“怎么不叫我參加喪禮”廉政覺得自己身為未來徒婿不參加師父的葬禮有些說不過去。
“天機派不允許大辦,也不許其他人來參加葬禮以免引起門派弟子或是其他人的注意。”
廉政又問“你師父的事情已經辦妥,打算回人界了嗎”
符麓面露猶豫,把消息樓工作人員找她的事告訴他。
廉政瞇了瞇眼“你外公在北部魔修地盤這離我們之前的猜測更近一步,可是我怎么看都覺得他是有意引你過去,就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萬一是陷阱就不好辦了。”
他們目前還不知道魔主的真實模樣,要是魔主故意偽裝成黑老爺子欺騙他們過去,他們豈不是上當。
符麓也是這么想的。
廉政決定“那我們先回趟人界確定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外公,其他的事情另做打算。”
符麓點頭,正好回去給黑白他們測試靈根。
“我現在就叫張圖他們訂船票。”
張圖他們辦事效率高,不到半個小時訂好船票,并且在一個小時后就能上船離開西部。
回東部的船依如來西部時一樣熱鬧,船板的圍欄邊上站滿著人,大家都習慣上船后欣賞船外的景色。
符麓也不例外,站在船邊看著船下趕著上船的人。
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進入她眼里。
那是一個長得特別好看的男子,容貌如玉,身材修長,氣質出塵,干凈得不像這個世界的人,猶如謫仙下凡,白色的衣袂隨風飄揚,他邁著優雅的腳步走上船梯。接著,似乎感應到符麓的目光,他抬頭一望,對上符麓的視線,隨后,好看唇形揚起一笑,笑容好比夜晚的皎月溫柔明亮,周圍的女子無一不被他的笑容和容貌吸引。
“這個男人不簡單。”突然,符麓的耳內響起廉政聲音。
符麓也有這樣的感覺,甚至還有一種熟悉感。
廉政拿起他的手“我們回房。”
跟在身后的焰冰嘀咕道“肯定又是吃醋了。”
廉政“”
符麓來到他們住的樓層,不料,又遇到之前看到的白衣男子,對方是從另一個電梯上來的。
白衣男子站定腳步,對符麓說道“姑娘,你身上給我一種熟悉的氣息。”
張圖沒好氣道“道友,你搭訕的手段過時了,還有就是我們家小姐已經明花有主,那就是我們主子,還請你自重。”
符麓、廉政“”
白衣男子愣了愣,低笑一聲“你誤會了,我確實是對她有種熟悉感才會這么說的,我叫旭升,很高興認識你們。”
廉政介紹道“我叫廉政,她是我的未婚妻符麓。”
“姓符”旭升摸摸下巴,嘀咕道“好像那個人不姓符。”
廉政說“道友,我們回房了,你自便。”
旭升點點頭。
廉政帶著符麓他們進入他的套房。
張圖關上門說“敢當著我們面挖我們主子的墻角,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廉政“”
他并不覺得對方看上符麓,到是對方還是給他一種不好應付的感覺。
符麓對廉政用傳音道“他也給我一種熟悉感。”
廉政微怔“你以前見過他”
“沒有。”符麓非常肯定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對方長得出眾,要是見過不可能會忘記。
“那你的熟悉感從哪里來”
符麓也說不清楚。
廉政揉揉她的劉海“我目前沒有感受到他的惡意就先不要管他。”
符麓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