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這幾年的委屈和憋屈都從眼淚水中發泄出來才轉頭看向唐樺“死老頭,你瞞得我好苦啊。”
唐樺“”
他也不想瞞著兒子,也知道兒子為這一件事情感到特別痛苦,可是他要是把這一件事情告訴他兒子,以他兒子的性子不出五年必會把事情說出去。
大家聽著唐宗的哭聲,心情十分復雜。
道外真人說“古茶背負殺害同門的罪名多年,也算是我們欠他的,既然他的遺愿是想把自己葬回天機派,那我們成全他就是了,不就是占塊地的事情,我們地多的是,可以隨便葬。”
大長老皺眉“古茶已級被踢出山門,要他葬在天機派總歸不好,不管是對他,還是對我們來說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而且古茶在外面惹了這么多的事情,我們要是大張旗鼓幫他辦喪事,豈不是迎來很多的仇家,那些都是大門大派的人,我們天機派可應付不了。”
二長老點頭“大長老說得在理,我們天機派可得罪不了這么多人。”
五長老跟著道“還有就是古茶雖然沒有殺害同門,可他畢竟是修煉了邪功,把他葬回天機派總歸不好。”
七長老聽到邪功兩字,縮了縮肩膀,盡量減少存在感,現在的他最沒有資格說話,要是他也不同意古茶葬回門派,那他的父親豈不是更沒有資格。
道外真人抬手示意他們不要再說下去“你們說的這些事情我都想過,古茶無非是想自己葬回到天機派,我們只要不把人葬入天機派墓地核心地帶,不大辦喪事,不將事情傳出去,只當是下葬一個小弟子,還古茶遺愿不就行了”
墓地核心地帶葬的全是天機派的掌門、長老、核心弟子等等,只要不把人葬在里面,根本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這”眾長老面面相覷。
道外真人一語定錘“就這樣定下了。”
長老們也不好再反駁,就像道外真人說的也就一塊地而已,不占他們的地方,他們睜只眼,閉只眼就過了,何況他們也誤會古茶多年,就當是向他賠個不是。
唐宗生怕長老們會反悔似的,迅速抹把眼淚說“我現在就去操辦師兄的喪事。”
符麓將仙器還給唐燁,隨唐宗一起離開。
唐宗待離開掌門的山峰,大松一口氣,他側頭看向站在他身后的符麓,問“小丫頭,你從頭到尾都這么鎮定,你不會是一早知道古師兄是被冤枉的”
“不知道。”左錦的日記本在描寫這一件事情只是用幾句話描寫當時的情況,并沒有多說具體的內容,所以她也不是很清楚當時的情況。
“你不知道那師祖為什么會回來為你主持公道”
“我是出去歷練的時候遇到他的。”符麓簡單地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有他在,把師父葬回天機派的勝算會大一些。”
“師祖應該一早就算到你來到修真界目的才會在那里等你。”唐宗慶幸道“幸好當年祖師也在現場,不然今天都沒有人為古師兄證明清白。”
回到上泉鋒,唐宗立刻讓康陽準備喪事的物品,由于不能大辦,只能簡單把人葬到天機派的墓峰。
墓峰是天機派最終的歸屬地,葬在山下的都是外門弟子,越往山上葬代表著身份越高,墓碑就越大,因此,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山頂上的大石碑,又高又大,葬在山頂上,如同一根柱子撐住整個天空,這是開創天機派的祖師爺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