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政問夜宿“你將魔主的事情告訴我們,再從我們里得到的消息告訴魔主,你就不怕魔主不信任你,或是哪天不高興一掌滅了你”
夜宿冷笑“我要是不主動告訴他,以后被他發現,我才死得更慘,我也不指望能成為他的心腹,我只想待在他身邊,有他罩著能安安心心修煉成為大能者就心滿意足。”
“你還挺容易滿足的。”
夜宿站起身“我出來有一段時間,也該回去了。”
“嗯。”
廉政等夜宿離開后,指著水晶球上的人說“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人有些面熟”
符麓聽他這么一說,盯著水球的人看了又看“是有一點面善。”
她處于像是見過,又像沒有見過的狀態。
“你能從他面相看出什么嗎”
“不行。”符麓從仙器的手鏈中拿出萬年仙龜殼,雙手握住它搖了搖,接著,三個金錢幣掉了出來,都是正面,并緊密相連在一起,她再掐指算了算,眉頭一緊。
廉政問“是不是算出什么了”
符麓把三個金錢幣收回龜殼中,再次搖搖萬年仙龜殼,又是三個金錢幣掉出來,同樣是正面緊緊連在一起。
她眉心又緊了一分“兩次都算到我跟他有血緣關系。”
“血緣關系”廉政眼底閃過驚訝“你跟魔主有血緣關系”
“嗯。”
“除此之外,還算到什么”
符麓搖搖頭。
廉政猜測“你要是跟他有血緣關系,那是不是表示他也是神仙后代”
怪不得他爺爺說魔主同是渡劫期大圓滿的修為,卻覺得魔主的修為在他爺爺之上。
“也許是。”說到血緣關系,符麓想起黑亮的事情,她把黑亮的事告訴廉政。
“你說你外祖父在來到修真界不久就離開了我安排的公寓”廉政陷入沉思,隨后,他眼皮猛地一抬“我知道魔主為什么看起來眼熟了,曾經我們在兩千年前一起捕捉魔物時救過一個人,那個人跟魔主一模一樣。”
“兩千年前的事情你還記得這么清楚”符麓對他的記憶力十分佩服“他是我們捕捉哪只魔物時救下的人”
他們捕捉魔物時救下不少人,她不知道廉政指的是誰。
“夜宿。”
符麓“”
“我們在捕捉夜宿時救下不少人,其中一個就跟魔主長得一模一樣,后來這個人和其他人專程前來向我們道謝,當時我正好在屋外接受他們的謝意,而你在屋內休息沒有見到他們,所以你對這個人印象不深刻,再之后我跟他又接觸過兩次。一次是按你師父旨意尋人到引路村守護,當時我找到這個人,另一次我把這個人安頓到引路村里,后面兩次接觸的時間比較長,還有就是我不是從兩千年活到現在,我是期間轉了好幾次輪回才有現在的廉政,所以對我來說這一件事情就像發生在幾十年前,所以對這個人還挺有印象的,”
符麓擰眉“他既在引路村生活,又與我有血緣關系,這個人不會就是我的祖宗吧”
“祖宗”廉政瞇了瞇眼“我看未必。”
“你的意思是”
“引路村的村民不是說在你母親之前,黑家都是一脈相傳,并都是男丁,而且兒子跟父親長得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別,還有就是孫子出生之前,爺爺就會死去,從來沒有三代同堂過,這個跟詛咒一樣的事情不覺得很可疑嗎”廉政低吟一聲“這一件事情給我感覺是一個人在扮演兩個角色,也就是說這個人把自己化分成兩個個,然后扮演父親和兒子的關系,父親死去,再扮兒子的兒子,等兒子死后,又扮演起兒子的兒子的兒子。”
符麓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如果真的像你說的一樣,那這個人不是我祖宗,而是我的外祖父”
廉政點頭“不過這一件事情還是要找到你的外祖父親自確認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
符麓到是覺得廉政猜測是對的,她想起夜宿之前說的話“之前夜宿說自己非常幸運,到了魔界的地盤就遇到魔主,現在想來并不是他幸運,而是魔主還記得兩千年前見過他,所以一早就盯上他。”
廉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