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政道“真言殿應該就是讓我們吐真言的意思,不管是想要說的話,還是心里所想的事都會說出來。”
眾人“”
“太可怕了。”張圖捂緊嘴巴,可還是忍不住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我要是把自己的銀行卡密碼說出來了怎么辦”
常言冷笑“傻缺。”
罵完之后,他一陣郁悶,他不想罵出口,可還是說出來了。
陳凡道“大家盡量不要想太多的事情。”
張圖無語“能控制自己不想才行。”
這時,外面的人跑進來,其中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老者,一個是穿著紅色暴露衣裙的女人,還有一個頂著半邊鬼臉的中年男子,而他們身后各跟著兩個人,穿著打扮跟他們有些相似。
由于他們人數和廉政他們人數差不多,再加上大家都壓制在金丹期修為上,所,以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
張圖從他們身上氣息辨別“是魔修、妖修和鬼修的人。”
陳凡擰眉“幽魔教的長老閆老怪、銀艷閣的堂主胡青煙,煞魂宗的護法宗之,他們都是大乘境界的人。”
胡青煙妖媚一笑“沒想到小伙子竟然能認識我們三人,可是我們可不認識你們這一群年輕帥氣的小伙子,你們能不能向我們介紹介紹自己。”
張圖心直口快“介紹個屁。”
安如翻個白眼“你就不能克制一下你的想法”
“這是我自己想說的。”
安如“”
皺魂宗的護法宗之的目光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不認識張圖他們,卻認出了站在人群后面的符麓,他眉頭一皺“符麓。”
符麓聽到有人叫她,轉頭看去。
“符麓”胡青煙斂了斂笑容“她怎么會在這里她之前不是進了景霧森林了嗎我們的人還在那里守著她呢,她是什么時候出來的”
宗之看眼符麓他們身后的門“他們應該是其他通道進來的。”
閆老怪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瞇了瞇眼道“這么說,她身邊這一群人就是保護她的人了”
張圖他們露出警惕。
張圖冷哼“原來就是你們在跟蹤我們。”
“是又怎么樣”胡青煙用傳音問閆老怪他們,卻不想從嘴巴說了出來“閆老怪、宗之,我們要不要現在就把那個小丫頭捉起來。”
說完之后,她臉色一變“我怎么把傳音的話說出來了”
張圖哈哈一笑。
宗之擰了擰眉“真言殿,就是要我們吐真言的意思。”
“操。”胡青煙罵了一聲,然后聽到張圖問道“你們捉符小姐干什么”
“她師父偷了我們閣的至寶月隱袍,現在她師父死了,我們只能找她討回東西。”胡青煙一不小心又把心里話說了出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月隱袍不僅是一件接近仙品級別的防御長袍,而且還具有隱身和隱氣功能,只要穿上它,就連渡劫大圓滿修士都發現不了穿了月隱袍的人的存在。
他們老閣主曾經曾穿著月隱袍取了不少人的性命,也因此許多門派都忌憚他們閣主手里的月隱袍,可是就在幾千年前,古茶趁著老閣主隕落前把月隱袍交給新閣主時,把月隱袍搶走了,氣得老閣主和新閣主派全閣的人追殺古茶。
然,這個狡猾的古茶借用著月隱袍逃走了。
本來這一件事情只有他們閣的高層人員知道,現在被她說出來,估計出去之后,整個人修真界的人都知道這一件事,到時找他們銀艷閣麻煩的人就多了。
胡青煙腦里想著陳年舊事,嘴巴又控制不住自己把腦里的事說了出來。
宗之冷笑“你們閣的月隱袍果然被盜了,怪不得幾千年來,你們銀艷閣的閣主沒有再做偷雞摸狗的事情。”
胡青煙怒道“我們閣主就算沒了月隱袍也沒幾個人是她的對手。”
“至少沒這么忌憚了。”
“月隱袍被盜了好,我們魔主也能安心了。”閆老怪也控制不住自己說出心里話,頓時沉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