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沁眼底閃過驚訝。
符麓怎么沒事
昨天明明離開烏家商鋪的時候,她清楚看到烏家的人對著符麓離去的背影露出不懷好意的目光,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卻可以肯定烏家的人會在這幾天內對符麓出手,所以她才會和安如爭著守夜。
事情也如她所料有人在半夜潛進他們房間,她就借勢故意裝暈好讓對方能在廉政趕過來之前殺掉符麓,只是沒有想到符麓竟然還好好的活著。
張圖看到洛沁站在門口發呆,伸手推了推她“你站在這里發什么呆不會是剛才有傷到哪里吧”
“怎么”洛沁剛說一個字,又趕緊收了聲,改口問道“符小姐,你還好嗎”
符麓緩緩抬起眼皮看著她。
從容淡定的目光仿若看穿洛沁一般令她感到渾身不知在,甚至有種符麓像是知道她故意裝暈的感覺。
可是不可能啊,她昨天第一次跟符麓見面,都沒有跟符麓說幾句話,也沒有人跟任何人說起她中的打算,對方不可能知道她有意放人進來殺人才是。
洛沁莫名感到心虛,不敢再與符麓對視下去,假意轉頭向張圖詢問之前發生的事情“剛才怎么回事是誰偷襲我們”
“不知道,陳凡他們已經去追查了。”張圖見廉政似乎有話要對符麓上,貼心地關上房門。
洛沁暗松口氣。
房內,廉政對符麓問道“知道是誰干的”
符麓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他。
廉政也早想到是烏家的人,左錦偷搶這么多法寶,哪怕這么多年過去,烏家的人也不可能善罷甘休。
符麓合回手里的日記本“有人把我的事情散播出去,接下來會有很多人的找我麻煩,可我目前不想讓他們知道我要去天機派,我打算中途下船。”
其實她不放心的是白陰陽和白兩儀,也不想別人用兩個孩子威脅她,等她把兩個孩子送進天機派,沒有人敢找孩子麻煩后,其他事實就無所謂了。
廉政毫不猶豫的應了“好,我們在風暴大海中心下船,那里除了渡劫期修士,沒有人敢在那里下船。”
其實飛船開船之后,飛船是不會停的,不過飛船的結界只擋外入侵和攻擊,卻不阻攔船里的人離開,所以想去風暴大海或是焚毒森林的修真者都會在中途自行離去。
符麓繼續看左錦的日記,然后越看越無語。
左錦身為古茶時,偷搶來的寶貝多不勝數,得罪的人自然也就不止是烏家的人,還有其他門派的修士,其中包括妖修、魔修和鬼修門派,可以說她的師父幾乎是與整個修真界為敵,甚至這些人里還有渡劫期大圓滿的修真者。
敵人多到她都要懷疑左錦是不是因為報復她殺他之仇,才會讓她護送他的尸體回修真界,再讓他的仇敵滅了她。
符麓花了五天時間,仔細把左錦的日記全部看完,再花五天時間在房里修煉,快到風暴大海中心,符麓才離開房間和廉政來到甲板上。
一直在等消息的子桑纖怡看到符麓,眼里閃過一抹難以置信,這個女人怎么還沒有死
在烏家商鋪那一天,她明明看到老板娘和分神期的修士打算要對付符麓的樣子,而且最近也沒有看到符麓出門,還以為符麓被殺了。
現在看到符麓還活著,真是氣死她了。
烏家的人真是不中用,連個凡人都對付不了。
不過沒關系,烏家不行,還有很多人會對付符麓,畢竟古茶生前得罪了不少人。
子桑纖怡深吐口氣,接著,她看到廉政摟上的符麓的腰御劍飛起,然后帶著他的手下們飛下飛船。
站在甲板上的人紛紛驚呼“這里可是風暴大海的中心,竟然有人下船了。”
“那些人瘋了。”
“如是他們不是渡劫期修士相當于就是去找死。”
“他們也許有什么苦衷不得已要去趟風暴中心。”
子桑纖怡冷笑,死了更好。
可惜她不敢跟著跳下去,不能親目眼睹符麓被妖獸殺死。
不僅她不敢下去,就連暗中監視符麓他們的人也不敢下去,只能暫進放棄跟蹤。
烏家商鋪的老板娘接到符麓下船的消息著急道“要是符麓死在風暴大海,那我們的法寶豈不是永遠追不回來了”
烏慶洲冷笑“你放心,你死了,她都不會死。”
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