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政解釋道“這里是我們的私人宅院,只有我和爺爺奶奶住在這里,其他族人都住在山上和其他地方。”
符麓順著他指的大山望去,在結界的保護下,只看到一座連綿起伏的普通大山,既沒有修真者的蹤影,也沒有修真者居住的房子。
守在大門口的護衛看到廉政走來,連忙笑著打招呼“少爺,您來了,老爺子正在他院子里大廳等您。”
廉政點點頭,領著符麓他們進入院內。
院子布局和廉政宅院的布局幾近相同,主人的院子設在整個大宅子的中央,需要穿過好幾個院子的院門才到主人住的大院。
廉政帶著符麓他們正準備進入九方眠尋的院子,聽到有人叫道“喂,前面的人,你們等等。”
符麓他們停下腳步,回頭看到一個穿著古裝白色華袍的年輕男子領著兩名穿著黑色衣袍下人往他們走來。
白色華袍男子身后的下人態度傲慢的問道“太上長老的尋蘭院在哪里”
廉政淡聲道“你往后面院子門口一直往外走,穿過長廊,再走出大院子就能看到了。”
符麓瞥眼前面不遠的院子門口掛著尋蘭院匾牌的院子,再想想廉政的話,那不是他們剛從大門口進來的路嗎
要是按照廉政說的往外走,那就是走出九方府的大門口。
符麓嘴角勾起不可見的笑意,這個男人真是蔫壞蔫壞的。
下人等到回答,卻不見自家公子邁開腳步,小心翼翼問道“公子,我們還要繼續走嗎”
白色華袍的男子橫眼自己的下人“你個笨蛋眼瞎嗎前面就是尋蘭院都看不到嗎”
下人愣了愣,看向前面院子,果然是尋蘭院,他怒看廉政“你”
白色衣袍抬起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后對廉政他們溫和一笑“諸位道友真是抱歉,是我管教下人無方,還請各位見諒,在下是木門乙昊,是簡城木門家主的小兒子,不知道幾位道友是”
下人見主子對對方態度友好,趕緊閉嘴不出聲,能讓他們主子友好對待的人,對方不是身份高,就是修為比他們家主子高,還有可能是看不出對方的修為才不敢放肆。
廉政聽是木門家的人,態度稍稍回暖,簡單回道“九方空相。”
木門乙昊驚訝看著他“你就是太上長老的孫子九方空相”
“嗯。”
木門乙昊剛還想多說幾句,卻聽到有人叫他“昊哥,你怎么不等我就跑來找太上長老。”
他們轉頭看去,來者是一名穿著紅色古裝衣裙的少女,她如蝴蝶般邁著輕盈的腳步笑盈盈地來到木門乙昊的面前,她看眼轉身走進尋蘭院的廉政人等,好奇問道“昊哥,他們是誰”
木門乙昊奇怪地看著她“你不認識”
紅衣少女搖搖頭“沒有見過。”
“你身為九方家的人,不認識九方空相”
九方童瑤驚訝道“那個男人就是九方空相太上長老的孫子”
“嗯。”
九方童瑤眼底閃過一抹嘲諷“一個拋棄家族血脈,換了另外一具皮囊的人,我又怎么可能會認識,要認真論起來,他已經算不上我們九方家族的人,也只有太上長老才會承認他。”
木門乙昊有聽過廉政的事,但不知道具體情況,他好奇道“他為什么要拋棄家族血脈”
“我聽說他為了一個凡界的女人受了重傷,又為了復活那名女子命喪黃泉,然后在人界投胎轉世,沒了九方家的骨血的他早就不是我們九方家的人。”當年九方童瑤還沒有出生,她也是從別人口中聽說廉政的事情,她冷笑一聲“現在的他也不過是個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