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苓著急道“媽,符麓不愿意幫我們,怎么辦”
龐老夫人疲憊地閉上通紅的雙眼“在來的路上,我已經料到會是這種結果。書意殺的人太多了,她躲不掉法律的制裁,就算特殊管理部門的人放過書意,死者們的親朋好友也不會放過她,我們龐家最近做事一直不順,都是因為死者們親朋好友在暗中搞的鬼。”
不少死去的玄師的親朋好友也都是玄師,他們想對付龐家簡直輕而易舉的事,要不是祖先庇佑,早年找了一塊風水寶地護著往后十代人依食無優,他們早就玩完了。
“那、那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書意死去”
龐老夫人“”
這時,部份死者的家屬和負責審判案件的有關人員陸陸續續進入法庭,坐在屬于他們的位置上,等兩點一到,立馬喊開開庭。
首先審判的是龐家的玄師們,那天是晚上他們雖出手對付特殊管理部門的人,但是他們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才幫肋了龐書意,所以他們最終的判決結果是打掉他們十五年修為,然后當庭釋放。
接著是審判巫族的人,他們明知道龐書意是在要害人,卻還助紂為虐,審判員對他們的判決是打掉十五年修為,再關上十年的牢。
然后是符地被單獨帶到法庭上,他不僅幫助龐書意在做犯法的事情,還殺過不少人提升修為,為了提高自己做了不少的缺德事,因此審判員判他打掉所有修為,再坐六十年的牢。
最后被帶出來的是龐書意,她身上穿的還是那天晚上的衣服,頭發像一頭雞窩亂七八糟的,臉也臟兮兮的,像足在街上乞討的乞丐蓬頭垢面,再也找不到以前的半點優雅。
廉杰和廉政驚訝地看著龐書意,這還是他們認識的意姐嗎
龐書意神情呆滯,嘴里喃喃說道“我沒有殺玄師,玄師的修為不是我吸的,我沒有殺他們,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
龐老夫人他們看到龐書意精神出現了問題,心都痛完。
他們激動的站起身“書意”
法官拿起法錘敲了敲桌面“肅靜。”
負責法庭秩序的工作人員對龐老夫人他們警告“請你們坐下,要是再有下次,就休怪我們趕你們出去。”
龐老夫人他們“”
由于龐書意精神出了問題,因此這一場審審并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當法官宣布龐書意要執行死刑時,龐老夫人和秦霜苓激動站起來要求重審,死者的親朋好友們卻拍手叫好,聲音大到蓋過龐老夫人他們。
在特殊管理部門開庭,可沒有二審的規定,所以審判一結束,法官站起身說“立即執行。”
被判打掉修為的人送到了隔壁的執行室,使用特殊管理部門特有的法器打掉了他們部份的修為,以后他們要是再用玄術害人就立馬執行死刑。
執行室和法庭只有一墻之隔,中間的墻被敲開,然后嵌上玻璃供大家圍觀執行室。
龐家的玄師們和巫師們被打掉部份的修為后,只是有很多法術使不出來而已,被打掉全部修為的符地卻慘了,光滑的面容瞬間變成皺巴巴,如同樹皮十分難看,而且各種老人病一同暴發出來,眼睛看不見,呼吸也困難,皮肉萎縮,雙腿因為骨頭老化嚴肅不停發抖,最后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特殊管理部門的人一臉無情地將符地拖出執行室,再把龐書意帶進去。
廉心緊張難過地對廉杰問道“意姐不會是在這里執行死行吧”
廉杰擰眉“應該不會。”
“不行了,我不敢再看下去,哪怕只是打掉意姐的所有修為,我也沒辦法再看下去。”廉心不忍心看到龐書意被行刑,趕緊起身離開。
廉杰也不想繼續待在這里,跟著她一起走出法庭。
廉直嘆口氣,對廉政說“我出去抽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