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符紋動了。”
接著,體內散出一股熟悉的,大家臉色一變“修為我又開始掉了修為了”
“我的也是。”
“走,大家快下山。”
場面再次變得混亂,大家因為著急逃離這里,險些從山梯上滾下去。
在遠處打斗的廉政和蝕天獸都感受修為在降,靈力在流失,他們停止了打斗。
“哈哈”左錦瘋狂大笑“麓兒,你沒有想到我還留有這一手吧。”
符麓知道他給自己留了很多后手,只是沒想到布置了這么大型的陣法,沒有一年或是幾個月的時間是無法布置出來的,可見對方為了飛升一早真是做足了各種準備。
“師父,你其他徒弟還在這里,你連他們修為也要吸走嗎”
左錦看眼玄極門大門外的人“我教導他們多年,也該是到他們報答我的時候了。”
符麓似乎早料到他會這么說,面色十分平靜“你真是為了飛升,連師徒情份都拋棄了,真不知道你飛升的意義是為了什么。”
這話也不知道讓左錦想到什么事情,他失了失神。
符麓淡聲說道“看來以前總教導我除魔衛道,匡扶正義的師父都是裝出來的,師父,看在我們師徒一場的份上,我提醒你一聲,魔道比正道難飛升是因為他們殺戮太多,手里沾染了無數人的性命,天道又豈能容這些人飛升成功,你曾身為修真者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你今天要是吸收了所有人的修為,你飛升時的下場只會是一個,那就是身死道消,你認為這是你要的飛升嗎”
左錦“”
他以前對飛升并沒有這么執著,認為一切隨緣就好,那他是從什么時候一心想要飛升的
也許大概是從看到師兄弟們一個接一個隕落,心情才有了很大轉變。
修真者境界越高,活的時間很長,可是他們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時間都耗在修煉中,一來是想尋求更高的境界,成為修者中的強者不再被人欺負的同時,感受別人對自己的敬仰,二是想長生不老,但是能做到這一步的人卻寥寥無幾,還不如凡人逍遙自在活個幾十年的時間,他對修真越來越失望,直到看到有人飛升,他才重新燃起對修真的渴望,甚至飛升成了他的執念。
可是他不是天才,不能像天才們修行一日如同日行千里般,每次晉升境界也不一定能成功,這才想到了走捷徑的辦法,吸別人修為提升自己,奪人寶物晉升境界,他做盡了修真者不能做的事情,他早就不能回頭了,何況他做了這么多,要是現在收手,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廢了。
左錦回過神,低聲一笑“麓兒,你說再多也動搖不了我的決心,這個飛升,我是飛定了,我做足了準備,絕對不會讓自己失敗的。”
符麓定定看著他,對方的堅定不移的態度令她無聲一嘆“師父,我已經給過你三次機會。”
第一次機會是陰陽觀的時候,她放走了想要奪走她性命的左錦,第二次是在比賽的時候,她明知道左錦在擂臺上布置陣法等著她自投羅網,還是上臺跟人比賽,就是想著左錦能回心轉意,可最后還是讓她失望了。
第三次就是現在,她勸說左錦,可對方還是執意如此,她當然不能再放任對方繼續下去。
“麓兒,我也給過你很多機會,你要是當日把元嬰丹還給我,今天就不會有這么多無辜的人犧牲,所以對敵人不能太仁慈,麓兒,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課。”左錦加快陣法運轉,吸收眾人的修為的同時,還吸收天地的靈氣。
符麓沉默片刻,道“師父,教導的是。”
隨著她的話落,左錦下腹忽然傳來劇烈疼痛。
“唔”他連忙捂著腹部,可是越來越痛,有種靈魂就要被抽離一般,讓他痛不欲生“怎么回事”
左錦急忙內視自己身體的五臟六腑,看到他的渡劫丹出現裂痕,他難以置信道“我的渡劫丹怎么會有裂痕我又沒有受傷,不可能出現裂縫的。”
隨著渡劫丹的縫隙越來越大,他無法再凝聚靈力,也無法再吸收修為,而且,修為和靈力正一點點的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