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道人影從里面快速鉆出,飛到天空上,借著腳下飛行法器停在空中打量符麓,擰眉道“你居然也升到了渡劫期,怪不得你會發現我躲在掌門的房間里。”
符麓說“這要感謝師父,要是沒有師父的元嬰丹,我的修為也不會有這么高,也要感謝蝕天獸踢我的那一腳才能破開封印讓我提升到渡劫期,更要感謝師父為了演出苦肉計我才有機會破開封印,師父回去后要替我好好感謝蝕天獸。”
左錦眉頭皺得更緊“你怎么知道我跟蝕天獸有聯系”
“我不止知道你跟蝕天獸有聯系,還知道你跟龐書意走得很近,甚至還跟她一起聯手對付我。”
左錦疑惑“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揭穿你使用苦肉半的時候就猜到你跟蝕天獸有關系,當時蝕天獸跟厲鬼一起攻擊我們,我不相信是巧合這么簡單,一定是你們早就串通好才會同時出現。”符麓臉色平靜“還有就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蒼炫凌他們的師父。”
那天聽到蒼炫凌提他師父,卻無法從他面相看出他師父是誰就知道他師父不簡單。而讓她無法算不出對方是誰的人,對方不是修為跟她一樣高就是修為比她高的人,再或者用超高級的法器擋住自己的卦象。
她當時腦子里就閃過左錦的面容,一來左錦曾說過他一直久居國外,是前段時間才來大華國的,二是左錦跟她一樣都是渡劫期,接著沒過多長時間就說要比試,讓她不得不往左錦身上去想,也不得不懷疑這一場比賽背后有著很大的陰謀。
記得上一次玄門比試的時候,不僅換了比賽的方法,還讓陰陽觀贏得這么輕松,就好像為今天鋪路的時候,處處透著陰謀詭計的氣息,她當然謹慎行事。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么了隱瞞的,左錦承認道“不錯,我就是他們的師父,麓兒,我以前就覺得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卻沒有想到你這么聰明,早知道就不把元嬰丹放到你的身上了。”
符麓被師父表揚聰明卻絲毫不覺得高興“我沒你說的這么聰明,至少有一件事情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還請師父明示。”
“什么事”
“今天的比賽應該跟幾個月前的玄門比賽有著聯系,我要是沒有猜錯你應該跟聯盟的人認識才能安排后面事情,而那個人就是陸離長老,只是陸離長老為什么要針對陰陽觀,還要殺廉政他又為什么要聽師父的麻煩師父解答。”
左錦挑眉“陸離長老的事情,你怎么會來問我你確定我能回答”
符麓反問他“你不是因為擔心廉政的人找到陸離長老,從他身上知道一些事情才不得不對他下手嗎”
左錦面色一頓,隨后一笑“說你聰明還真沒夸錯。”
符麓不說話,靜靜地等著他回答。
“陸離為什么要聽我的”左錦假裝想了想“大概是因為我是他大伯公。”
符麓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不由地皺皺眉頭。
“我的上一世就投在了龐家,到快要死了才恢復前世的記憶,我不甘心就這么死掉,所以把以前養的厲鬼交給龐家后輩,并交待后輩們去殺掉空相的轉世,因為有他護你周全,我很難拿回我的元嬰丹。至于我對付陰陽觀,是不想它壯大成為你的后盾,后來陸離長老死了,我就把厲鬼交給龐書意。”
符麓“”
這就說得通陸離長老為什么要對付他們了。
左錦問“你還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符麓淡聲道“師父,你就這么想殺掉我嗎”
“不殺你,拿不回我的元嬰丹,我就不能飛升。”左錦現在迫切想要飛升,可是凡界靈氣薄弱,根本提升不了境界,更別說得道成仙,所以他還是要把符麓身體里元嬰丹拿回來,到時他就可以直接沖到渡劫期巔峰境界,甚至是渡劫飛升。
“飛升的成功率只有百分這一,甚至更低。”
左錦道“我的執念就是飛升,哪怕是死也要拼一次,說不定能成功了,可要是什么也不做,成功率永遠是零。”
符麓從他的臉上看到他對飛升的狂熱,就好像他活著就只為了飛升,要是不能飛升活著就沒有意義了。
“師父”他們腳底下傳來蒼炫凌他們聲音。
左錦和符麓低頭看看去,蒼炫凌和他的八個師兄正仰著頭看他們。
蒼炫凌問道“師父,你們在干什么”
左錦一笑“你們來得正好,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她是你們的大師姐符麓,是我很早以前就收過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