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帝長老,是玄帝長老。”玄極門的弟子回憶前段時間的事情“前段時間我在夜里巡邏,有幾個晚上路過廣場時都遇到玄帝長老在廣場忙上忙下的,甚至鬼鬼祟祟的樣子。我當時好奇就問他在干什么,他說在散步,雖然我覺得奇怪,可是他是長老,我只是一個弟子,沒有多問就離開了,現在想來應該就是他布下陣法和結界。”
其他玄極門的弟子跟著說“我夜里巡邏的時候也看到了。”
玄極門的掌門怒道“玄帝長老呢現在玄帝長老在哪里還不把他找來問問。”
有弟子說道“在比試之前,我看到玄帝長老往后山去了。”
也就是說玄帝長老不在廣場的結界里面,他們就算想要找玄帝長老算帳也不可能了。
玄極門的掌門“”
天門派的一名弟子說道“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大家還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說是這么說,要是大家有辦法,也不會在這里瞎嚷嚷。
隨著時間流逝,大家的修為是越掉越多,暈過去的人也越來越多,場面是越來越亂,只有符麓一直鎮定地看著結界,仿佛一切也她無關似的,掀不起她半點波動。
李立早忍不住問道“小師妹,你想到辦法出去了嗎”
雖然他們有符麓的護身符保護,可是腳鏈現在已經出現裂痕,再支撐不了多長時間就要報廢了。
符麓收回視線看向后山的方向“準備開始了。”
“準備開始什么”李立早順著她視線望了過去,除了有光亮的地方,其他一片黑漆漆,尤其是后山,只能看到山的輪廓。
符麓望著后山不語。
以此同時,后山空地上站著上千人,其中一部位人穿著巫族的服飾,另一個部份人穿著統一的黑色休閑裝,臉上帶著黑色的面具,由于周圍都沒有光亮,所以幾乎看不見他們的存在。
他們像根不會動的柱子似的圍成一個圈,圈里布置著一個黑色陣法,陣中坐著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女人,她臉上戴著相同的黑色面具擋住真實的面容。
站在巫族隊伍里的巫覡看著坐在圈里的女子,擰了擰眉,對身邊的巫溪問道“師父,龐師妹在干什么”
“不知道,你師妹沒有跟我說。”巫覡雖不清楚情況,但是能感覺到有許多靈氣鉆到黑色陣法中,再由陣法傳送到龐書意的身上,而且她還感覺到黑色陣法十分邪氣,不是正道之物,可以肯定龐書意正在做一件違背天道的事情。
她能發現龐書意的異狀,巫覡自然也能發現,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再繼續待在這里,或是應該阻止龐書意的行動,可是不等他做出行動。突然,周圍結界被破開,樹林里鉆出一大群人將他們統統包圍住。
緊跟著,燈光亮起,巫覡他們看到一大群穿著正裝的人。
巫溪臉色一變“是特殊管理部門的人。”
龐家的人和巫族的人立馬進入防備狀態。
方序走到他們面前“巫族和龐家的玄師們,你們被包圍了,你們要是在沒有放下大錯之前束手就擒,我們會從輕處理你們的事情,要是你們執迷不悟就不要怪我們無情。”
巫溪的徒弟們怕被特殊管理部門的人捉走,著急道“師父,特殊管理部門的人來了,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巫溪一時間也沒有主意,要她對付任意一個門派都可以,可偏偏來的人是跟國家掛勾的特殊管理部門,要是被抓回去肯定是要坐牢的,嚴重的說不定會被槍斃。
“阿覡”她側頭去看身邊巫覡,想要問問對方的意見,不想身邊空無一人,巫覡已不知去向。
“巫覡呢”巫溪又急又怒。
巫溪徒弟們對看一眼,搖搖頭,在剛才燈光亮起之后,他們就沒有看到巫覡的人。
巫鈴沉著臉道“我看師兄已經丟下我們離開了。”
巫溪不相信“不可能,你師兄不是這樣的人。”
“師父,你又不是不知道師兄從一開始就認同我們幫龐書意,而且他喜歡符麓,是不可能跟我們一起對付符麓的,他現在中途離隊也不奇怪,”
巫溪“”
巫覡確實一開始就反對他們來京城報仇,認為他們的實力與符麓相差懸殊,擔心復仇不成,反倒被人教訓一頓,可是他們無法忘記符麓對他們造成的傷害,再加上是龐書意救了他們,幫他們恢復了法力和原來的模樣,他們又怎么能做萬恩負義的小人不來幫龐書意。
巫鈴眼底閃過狠戾“師父,橫豎都要被捉,我們索性干到底,你覺得怎么樣”
她只要一想到被折磨的日子,就不甘心這樣離開,怎么也要弄死符麓再說。
巫覡猶豫一下,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