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魔族,認不全玄師的符箓是正常不過的事,那用錯符打人就不能怪他了。
當然,也不能怪李立早。當時是夜宿沒有說清楚要什么符,當時正好趕制平安符拿去賣的李立早以為夜宿也想要符保平安,就把順手畫好的平安符給他了。
“麓麓,阿政不來看你比賽嗎”黑白的聲音拉回符麓的目光“他工作忙,沒有空過來。”
夜宿暗松口氣,心里非常感謝黑白及時轉移符麓的注意車,所以他決定,要是黑白有事,他會出手救她一回。
這時,裁判說道“第二場比賽就要開始,請玄師做好準備。”
張海東轉頭對符麓“小師妹,到你上場了,加油啊。”
其他人也紛給她打氣。
符麓腳尖輕輕頂地,人輕盈躍起,跳飛到擂臺上。
蒼炫凌看到她上臺了,轉頭對師兄們問道“師父怎么還不來他不來看我們比賽了”
大家看向大師兄。
大師兄說“師父只說讓我們先來比賽,他隨后就到。”
二師兄打趣蒼炫凌“小師弟,你都不是小孩子了,還想像小時候等師父來了才愿意上場比賽”
“當然不是。”蒼炫凌皺了皺眉“我只是覺得師父最近幾個月做事總是神神秘秘的,都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事。”
他有一種很不好的強烈感,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他的心里不太安定。
八師兄說“師父一直都很神秘,”
二師兄拍拍蒼炫凌的背“不管師父來不來,都影響不了你的比賽,你還是趕緊上臺比試,不要讓對手等久了。
“嗯。”蒼凌炫走到臺上,聽到下面有人大聲喊道“炫凌加油,符麓加油。”
他順著聲音轉頭望去,看到賀譯他們站在人群里高聲呼喊,他對他們點了點頭,然后看向符麓說“符麓,我不會因為你是我的同學,我就會對你手下留情的,你也一樣,不要因為我是你同學就不使全力應對。”
臺下的夜宿聽到這話,嗤道:“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符麓要是使出全力,就不是掉下臺這么簡單了。
符麓不出聲。
裁判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接著,他聽到砰的一聲響,跟之前一樣,他剛說完這話,r國的陰陽師再次被打下臺,更可怕的是他們根本沒有看到符麓出手。
眾人目瞪口呆看著她。
“這速度也太快了。”
“要說之前的人用了一秒的時間打敗了對手,那么,現在臺上的人就只用了001秒。”
“這又是陰陽觀贏了”
“陰陽觀是不是打了雞血剛開始就連贏了兩場比賽。”
“我的錢啊又飛走了。”
“話說回來,大家有看到陰陽觀的人出手嗎”
“沒看到。”
“我也沒有看到。”
“早知道買陰陽觀贏的,等下一場比賽,我就買他們贏。”
“前兩場都是沒有打過擂臺的生面孔,大家對他們的實力不了解才會買r國的陰陽師贏,可是下一場比賽就不好說了,剩下的其他人都跟r國陰陽師交過手的,他們曾經都輸給了r國陰陽師,這一次也未必能贏。”
被打下擂臺的蒼炫凌并沒有受多重的傷,他捂著胸口站起身用復雜的目光看著符麓。
以前賀充他們說符麓修為比她高的時候,他還不太相信,現在才知道對方的修為何止比她高,他們簡直就不在一個級別里,說不定他師父都不是她的對手。
就剛才的一下,符麓是對他手下留情了,不然他傷得比師兄更重。
八位師兄來到蒼炫凌的身邊,關心問道“小師弟,你沒受傷吧”
蒼炫凌搖搖頭。
陰陽觀連贏兩場就算了,還一招把人打下臺,r國陰陽師的信心都快被打沒了。
符麓橫眼裁判。
裁判趕緊回過神“陰陽觀獲勝。”
符麓往下一躍,眼看就要離開擂臺時,突然擂臺下面彈出一個高級大陣,快速升起一道黑色屏障罩住整個擂臺將她給彈了回去。
大家愣了愣。
“這是什么陣法怎么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