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啟源的臉瞬間黑了一個度,宋溫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回道,“我肯定努力學習不需要考慮,我立馬立馬滾去做試卷”
看見她關上了書房的門,里面傳來開燈和拉凳子的聲音,當然還有刷刷的書寫聲,霍啟源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一周后,不出意外大家都放了,只有高中的各位還在努力。
宋溫暖不想知道只有自己的高中是個例,就當大家都不放吧
成績出來了,她也很牛,至少是被班主任表揚了,就像她上面想的,她自認為考達標了。
根本不用參考霍啟源的標準,那是人的標準嗎
至于接下來的寒假,一個多月,它并不漫長,但天天面對那一張張試卷,宋溫暖視覺疲憊的同時,也覺得過了一個世紀。
現在她還不知道,這一個多月里,會發生許多許多她想都不敢想的糟糕透頂的事
大概是臨近大年三十的時候,宋溫暖接到了一通電話,是賀嵐邀請她去家里聚餐的。
“怎么想到我了”
宋溫暖有些奇怪,她倆雖然是冤家大頭,近些日子進入了游戲好些,天天聊天,倒是有成為閨密的趨向。
“家里就我一個,我無聊啊”
賀嵐的語氣聽上去似乎有些滄桑,宋溫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想到這個形容詞。
“一個人你父母呢這時候還不在一起嗎”
賀嵐似乎愣住了,她的嘴巴張了張,卻怎么樣都無法開口,“我的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至于老爸我記不起來他這個人,甚至一想起這個詞就頭疼我還特別想哭,特別難受的那種”
宋溫暖的話,就像打開了一個封閉的心靈,賀嵐的聲音越來越委屈,越來越哽咽。
“我本來在外國的,為什么會突然從大學里回來我記得好像是要來看他的,可是可是,一個人怎么會憑空消失呢”
“我問遍了所有人,沒有人有他的記憶,整個公司產業鏈,似乎都說是人代理公司,等到我學業完成回來再繼承,沒有人記得我老爸”
“這到底是為什么我以為你會知道,我以為找你就可以了”
賀嵐在這沒什么朋友,就算是新交的,宋溫暖也是唯一一個可以傾訴的。
宋溫暖也被她弄得有一些匪夷所思,自己也的確什么都不記得了,這哪里是正常的事
“我們是怎么認識的”宋溫暖記得他們見面的時候不太愉快,好像沖突的根源是他老爸,但具體是什么已經忘記了。
宋溫暖拉過了旁邊躺尸的霍啟源,雖然焦急,但又不想讓對面那頭擔心,所以她壓低了聲音。
“難道是游戲”
難道賀嵐的老爸也參與游戲,在游戲里死亡了,所以現實把他抹去了
霍啟源點了點頭,“不用猶豫啊,我覺得你的推測很正確,也許我們先認識了他的老爸,然后才是賀嵐,所以你們有這種感覺很正常。”
說實話,他也有一種奇怪的感受,似乎他與賀嵐老爸的關系更加密切。
宋溫暖知道了這殘酷的真相,就更加無從安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