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事,蕭驚雷又看向幾人說“我是跟著喬師兄他們一起出來歷練的,來了木樨國聽到坊間傳言之后,我們就和路上相遇的煉器師公會的人一起來了這里。”
“哪知道,一來這里,喬師兄和唐師姐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的問桃花島的島主要人,你們也知道他們平時囂張慣了,那語氣人家能慣他們”
聞言,許諾幾人出聲詢問“那如今他們人呢”
一行人走進一臉房間,坐在房里的桌子邊,蕭驚雷又出去拿了一壺茶水進來,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茶水,然后開口說了起來“都被關起來了。我是由于有事求見,才得以出來的。”
“見到了云掌柜,最后云掌柜就讓我跟著他,如今的丹藥閣就是原來的煉藥師公會分部。”
“煉藥師公會分部”
“是的。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云掌柜回來之后就直接讓把招牌換了,我問了鄭叔,鄭叔說他們已經脫離公會了,其他什么也沒說。”
“嘶”
幾人雖然年輕,可也長了腦子,聽了這么幾句,覺得這里面定然是有事,而且事情還不小,否則云副會長和鄭長老能脫離公會
幾人在心里琢磨來琢磨去,覺得定然是公會出事兒了,只是若真是公會
蕭驚雷看著幾人問出了一句話“許師兄金師姐,你們剛才說你們還沒有回過公會,我就和你們說說我離開時,公會的情況吧。”
“你們離開公會差不多快兩年了,我出來也就差不多半年。出來時公會好像遇到了麻煩,那時候來人說云掌柜被桃花島軟禁了。”
“公會里”
不多會兒,蕭驚雷就把他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后嘆了一口氣道“在見到桃花島的人之前,我見到了這掛著煉藥師公會分部招牌的店鋪,就猜測可能上當了。”
“后來見到了完好無損還來去自由的云掌柜,我就覺得這可能就是一個局,而我們,就是別人手中的棋子。”
許諾點著頭說“這分析很有道理。看來我們之后更要警惕了。”
一位一沒有說話的女子開口道“許諾,你說我們路上被襲擊的幾次,是不是那些人故意的”
“很有可能。畢竟我們當初就不相信,而且還準備返回公會。”
“你們受到了襲擊”
“是啊。剛開始準備回公會的那一段路,一直被人襲擊著,也就是轉道這里,我們被襲擊的次數才少了許多。”
蕭驚雷眨巴著眼睛說“我怎么覺得這是人故意的呢”
“你也這么覺得”
“是吧,我就說感覺哪里不對,這下子就都說的通了。”
“”
幾人說了一會兒話,而后蕭驚雷就離開了后院,來到前面店鋪朝著云掌柜和鄭瀚匯報了情況,接著繼續忙碌了起來
“云掌柜,許諾他們若是往公會方向就連續被襲擊,若是來這邊,受到的襲擊就少,這簡直就是人為的嘛。”
云暉點著頭應聲“恐怕還不是簡單的人為啊”
“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見四下無人,鄭瀚湊近云暉低聲問了一句“云掌柜,那些人真的是圣地光明殿的人”
“嗯。不僅丫頭和他們交過手,在幾年前,吳老頭和我也和他們交過手。現在想來,他們應該就是想抓我們,只是被我們逃了。”
“后來我們一直住在丫頭這里。沒怎么出去,他們正好借著這個理由來攻擊丫頭,想讓丫頭成為眾矢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