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暉”
轉身離去的云暉聽到老者華伯的喊聲,回過頭來看向老者“華伯,不是我云暉不懂做人。在公會的三十六年里,不論我在哪里做什么,從來沒有少公會一顆丹藥。”
“而公會給我什么嗎除了一個無權的掛名副會長之外,就連每個月的月俸都沒有,你們可有想過那些丹藥的藥材我要走過多少地方才能找齊”
聽到云暉說自己連月俸都沒有領過,一個一直沒有出聲的男子看向云暉“云副會長,你確定你沒有領過月俸”
“呵,這還能有假我要四處尋找藥材,一年我有多少時間在公會我連月俸是什么時候領都不知道。”
聞言,男子犀利的目光看向白展“白會長,我可是知道您每個月都會來領云副會長的月俸的,今日這事恐怕要請白會長說道說道了。”
云暉好似早就知道一般,冷哼了一聲,不再言語,大步走了出去。
屋子里包括華伯在內的四人,齊刷刷的看著白展,眼里有震驚,有不解,還有不屑,更多的是心寒。
之前他們還羨慕云暉能四處走動,今日看來,他這也是無奈之舉啊
男子見白展鐵青著臉,扯了扯嘴角,拂袖離去,只不過在離開之前辭去了火鳳國煉藥師公會的長老一職,單方面的脫離了煉藥師公會。
華伯則是搖搖頭,一下子好似老了幾歲,顫顫巍巍的找了個凳子坐下不語
走出屋子的男子瞬間覺得空氣清新了不少,看著云暉正往院門外走去,遂快步上前“云前輩,云前輩,等一等”
“鄭瀚”
看著云暉疑惑的眼神,鄭瀚訕訕道“云前輩,您是要去找那些人嗎”
“嗯”
“我跟著云前輩一起去。”
見云暉沒說話,一旁的云樓出聲道“走吧,趁著時辰還早,早點解決早點回去。若是回去晚了,啥好事兒都沒了”
情緒有些低迷的云暉聞言,立馬點頭應聲,然后一行三人走出了院子。
“鄭瀚,那些人到底為何而來”
“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是為前輩您來的。那些人來的第一日我正好在,他們說是要和公會比試煉丹。”
“呵呵,我就說我沒有那么大本事”
云樓帶著兩人在公會里東拐西拐的,最后停在一個院子門外“人就在里面。”
鄭瀚直接懵圈,心道這是什么人感覺他好像很熟悉公會的布局,這人
鄭瀚還在思索的時候,云暉直接推門而入,厲聲道“賴著不走,可不是大丈夫所為。聽聞閣下尋云某,云某不請自來,還望閣下現身說道說道。”
“哈哈哈云副會長的魄力就是與眾不同啊”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云暉也不著急,就那樣站在院子里看著院子里的其他人。
云樓則背手而立,臉上帶著一絲不屑的表情看著左前方,低聲詢問云暉“云長老,這些人就交給你了,速戰速決。”
說完,一個閃身而出,緊接著就是一聲痛呼“啊”
鄭瀚還沒有回過神來,云暉已經將筑基中期的實力暴漲,停在了金丹中期,然后像離弦的箭的一般飛出,接著就是砰砰砰的人體和地面親密接觸的聲音。
膛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鄭瀚覺得自己也該動一下,于是加入了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