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風突轉,不僅讓下方的那些女人瞬間跪在了地上,就連隱在樹上的黑石也被嚇了一跳。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黑石再次仔細看著下方。
被軒轅靖捏著脖子的女子,就這樣閉著眼睛,腦袋朝著一邊一歪,沒有了氣息。
隨意的伸手一扔,女子的尸體砸在了地上,同時冰冷的聲音響起“誰若是再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下場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風,處理了”
“是,主子。”之前還揶揄的女子立馬恭敬的道。
軒轅靖再次用冰冷的眼神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女子,而后拂袖而去
片刻之后,眾人才緩緩起身。
被喚作風的女子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而后嘆息了一聲,輕聲道“活著不好嗎你這又是何苦呢”
“風統領,這”
“畢竟相識一場,找個地方埋了吧。”
“是。”
應聲之后,兩個女子帶著地上的尸體立馬離開了,其他人也紛紛退了出去,就連那個說自己懷孕三個月了的婉兒也屈膝離開了。
只不過,離去的她眼里閃過一絲必得的神色。
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哪知道她的心思早就被風知曉了,風如今就是以靜制動,等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就剛才那位女子,其實也是守這個婉兒蠱惑,她相信,主子既然知道這女子做了什么,那就可能知道背后蠱惑的婉兒,否則今日大可不必如此麻煩
哎
風嘆息了一聲,坐在椅子上思索著,思索著自己給孩子留的退路有沒有不確定的因素,她自己可以賭,可是她不能拿孩子的未來賭
風,原名凌風,是皇城一個鏢局鏢頭的女兒,雖然從小舞刀弄槍,可是長相秀麗,給人的第一眼就是那種溫柔小意的女子,因為這第一眼,皇城有不少公子哥想將她納入府中。
凌風一直很羨慕爹娘的感情,希望自己未來的另一半也能像她爹對她娘那樣對自己好,于是從豆蔻年華再到二九年華,都沒有一個人符合她的擇偶標準。
隨著她年齡的增加,她出落的更加迷人,讓不少媒婆上門,就差住在她家了。
意外,就發生在她拒絕了在大街上和他搭訕的軒轅靖后的第二天。
她從睡夢中來,發現家里很安靜,不僅沒有她娘絮絮叨叨說話的聲音,也沒有鏢師們晨練打拳的嘿哈聲。
好奇之下,她穿著鞋跑了出去,結果,外面的一幕,直接將她呆住了。
外面橫七豎八躺著鏢師的尸體,根據他們身上穿著的是里衣來看,這是突然從房里沖出來,和外人打斗了起來。
可是自己怎么一點印象也沒
甩了甩還有些昏沉的腦袋,她有一種直覺,就是自己中了迷藥,不然怎么都快午時了,自己的頭還有些昏沉呢
爹,娘
對,爹娘呢
蹲在地上凌風突然在院子里的尸體里尋找了起來,沒有
緊接著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尋找著,最后在距離她爹娘房間不遠的地上見到了她娘的尸體。
凌風傷心大喊,同時在四周尋找著她爹,最終在一處院墻邊找到了他爹的尸體。
凌風崩潰了,她不知道自己家為何會這樣,也不知道來人到底為了什么,更不知道來人是誰
她唯一知道就是自己的爹娘沒了,鏢局里的鏢師也沒了,這簡直就是一個滅門慘案。
家里出了這樣的事,二九年華的凌風有些不知所措,讓自己冷靜冷靜又冷靜之后,她決定報官。
而在她打開院門時,竟然見到了被她拒絕的軒轅靖,此時正站在門外,抬起手想敲門。
沒有理會,而是將院門關上,徑直朝著皇城府尹的官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