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西萊帶著有些忐忑的心情回到了總部。
至于是怎么離開異能力世界的,想法已經改變了許多的他不愿再使用死遁的方法,而是借口有別的要事要一直離開橫濱,從而向偵探社遞交了辭職申請,雖然有些過于草率,但是也總比再用死遁的方法好點。
做完這一切的西萊覺得自己和異能力世界的關系也就到此為止了。
就在西萊回總部的時候,武裝偵探社門口,忽然迎來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客人。
一個女孩從他背后探出了頭來“太宰先生就在這里面嗎”
帶她過來的男人笑著摸了摸女孩的頭“應該就在這里了。”說罷抬手敲了敲眼前的大門。
來開門的是一個白發少年,看到織田作后少年說道“請進是來進行委托的嗎”
被中島敦迎進去的織田作笑著搖了搖頭,在對上了不遠處的太宰治震驚的視線后,更加按耐不住嘴角的笑意
“我是來找一個老朋友的。”
一小時后,一個不起眼的小酒吧內。
“雖然比不上里面的酒,但是還是不錯的。”
太宰治邊說著,眼睛邊忍不住不停打量著織田作,織田作帶來的女孩留在了武裝偵探社,由中島敦陪著她一起玩,而太宰治則是忍不住把摯友直接拉了出來,到最近的酒吧內問了一大堆事情。
“本來打算帶著咲樂他們默默無聞地生活,當個家,不再在你的視野里出現了。”織田作邊說邊喝了一口酒,察覺到太宰治的表情變得有些生氣后笑著安撫道“過了一段時間,覺得不能對你瞞著這件事,于是就想來看看你,看看你的近況。”
“太宰。”織田作放下了手里的酒,眼神明亮地看著太宰治“太好了,你真的成為了救人的一方。我算是沒有什么別的再好牽掛的事情了。”
太宰治聞言看著酒杯里淺金色的酒液,回道“那可能我還有吧。”
織田作有些好奇“是什么”
太宰治搖了搖頭,勾起了一抹無謂的笑來“不說這個。”接著他將視線重新投到了織田作身上,散漫慣了的表情此時難得嚴肅了幾分“你和我說說看,你是怎么死而復生的。”
太宰治無比確定那日眼前的摯友就死在他的面前,甚至連下葬都是他一手操辦的,墓碑幾乎入骨的冰涼觸感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可現在織田作居然活生生地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這讓他無比慶幸好友還活著的同時,又相當想要知道這背后藏著的原因。
織田作聽到太宰治的問題后,再次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看著太宰治的臉,認真地說了起來“可能和我的異能力有些關系吧,那個時候”
十分鐘后,聽完織田作的奇妙經歷的太宰治,有些沉默地坐在那,像是在消化那巨大的信息量。只有黑白兩種色彩的世界,永遠會刷新的物資,沒有別人存在的維度,還有織田作使用了異能力后逐漸出現裂縫的天際。
要是換成別的人,肯定覺得織田作在編一個沒有邏輯的奇幻故事,甚至覺得他有某些精神疾病,而親眼目睹了織田作死去的太宰治,看著自己眼前這個活生生的摯友,心里無比了然這個故事是真的。
織田作不可能編故事騙他。
只是,還沒有等太宰治從這個讓人震撼的奇妙經歷中回過神來,織田作就說出了一個更加重磅的信息來“我甚至知道救我的是誰。”
太宰治猛然抬起了頭“是誰”他太好奇是誰擁有這種起死回生的能力了,也好奇那個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是異能力還是別的什么東西這甚至都有些超現實主義了。
織田作看著太宰治充滿探求的眼,對他說道“記從那個黑白世界出來的那瞬間,我看見了我所附著著的那個人的樣貌,說是附著那是因為我感覺我一直呆在他所創造的世界,并且一直處于他的身邊。”
織田作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很快又繼續說道“那是個銀發的男人,身形并不高大,容貌很清秀,眼睛是淺綠色,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