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西萊依舊按下了接聽鍵。
“喂。”
少年清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鮮明地傳達了過來,卻又不復往日慣有的平靜,流露出焦急的心情“西萊”
“是你嗎”
西萊貼著手機,聽到伏黑惠熟悉的聲音后,不知道為什么忽然鼻尖有些微酸。
是惠,還能和惠聯系上,還在同一個世界里,沒有斷了聯系。
“是我。”西萊的聲線有些控制不住地微顫,幾不可察到伏黑惠都沒有發覺“惠。”
伏黑惠幾乎是瞬間就立刻接上了話,語氣更加急切了起來“真的是你,你現在在哪沒事吧,你還好嗎你”
忽然伏黑惠焦急的一連串問題一下戛然而止,通話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過了幾秒,正當西萊想問伏黑惠怎么了的時候,伏黑惠再次開了口,只是聲音比先前低了許多“你還回來嗎”
西萊聽到伏黑惠的聲音后心臟忍不住一揪“回來的。”
“我會回來的。”
西萊輕聲但卻又堅定地給出了承諾“我會的。”
在他說完之后,電話那頭繼續沉默了一會,幾秒后少年的聲音才再次在電話那頭響起“好,我等你。”
伏黑惠沒有再問西萊在哪,也沒有問他為什么會離開,其他問題的答案瞬間變得不重要了起來。他無法形容此刻內心雀躍的情感,之前以為西萊永遠離開的陰霾與絕望都在這一瞬間被一掃而光。他相信西萊有必須要走的理由,那個與自己朝夕相處并對自己表明出那樣心意的人,不會那樣沒有理由地離開。
之后兩人又聊了不少,互道了晚安后才掛了電話。
只不過在電話掛斷后,電話那頭的伏黑惠緊緊抓著手機并沒有放下,還維持著一開始打電話的姿勢,感受著自己激動不已的心跳,心里只不斷地重復著三個字
太好了。
西萊并沒有想要永遠離開。
太好了。
另一邊的西萊,掛了電話之后,激蕩的心情依舊久久不能平靜,他在心里想著
很快,很快就能徹底留下來了。
咒高的其他人并不知道西萊的真正情況,當然也包括兩面宿儺,所以現在只有伏黑惠一個人知情。而西萊還要去武偵完成自己的任務,對國木田獨步進行為期一周的保護,并且要和宮澤賢治繼續去執行那份不可能完成的委托。
國木田的任務節點還在兩天后,所以西萊今明兩天只需要不露餡地繼續待在武裝偵探社就可以。
西萊早早就來到了偵探社,宮澤賢治還沒有到,所以他先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有意無意地觀察起了已經到偵探社的幾人,現在已經到了的一共有三個人。
除了西萊以外,已經到的人里面包括國木田,他正坐在那里認真地看著一些資料,不難看出在更早的時間段他就已經到了偵探社,西萊甚至都有些懷疑他昨天晚上是不是一直留在了這兒。
而另外一個
西萊看著趴在一邊桌子上,頭頂上還蓋著一本書的在呼呼大睡的太宰治,不禁有些不敢相信。
為什么太宰治這家伙也會來得這么早雖然是在睡覺,但是在家睡過頭遲到才更合理一點吧
不過西萊并不打算看多久,他很快就移開了視線,和太宰治的那段任務并算不上愉快,這個任性又不講理的“上司”總是讓他現在一看到就覺得有些頭疼。
盡管西萊現在有隱隱約約察覺到太宰治的性格有了那么一絲改變,但是西萊并不打算也沒有興趣去深究。
只是很快,西萊關于太宰治的“為什么這么早就來了”的疑惑就得到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