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媽”
張玉看都不看,拉著行李繼續往外走。
與此同時。
被關押多天的李震已經非常不耐煩。
這么多天過去了,他還沒有見到父母,也沒有任何消息。
聽說死了兩個人,傷了一個。喝酒果然誤事,這下要賠不少錢,賠錢不是重點,他真的不想坐牢。
“李震,出來了。”獄警打開門,喊他出去。
“好。”李震仿佛看到了希望。他父母從小幫他處理爛攤子,這一次雖然棘手,但是他們也會想盡辦法。
他被帶到了審訊室。
比起之前的幾次詢問,這一次好像有點不一樣,坐在他面前的人面容嚴肅,自帶低壓氣場。
對方簡單問了幾句,直接就問“你是不是酒駕了當時發現撞人后,你是什么樣的反應。”
“我沒有酒駕,也沒想到這么嚴重”李震按照之前和律師的口供,否認酒駕,否認知道當時人還活著,不是因為逃逸致人死亡。
“你不是第一次出現這種事情,三年前,你就已經酒駕開車撞到了人。”對方翻著資料,“聽說賠了六十萬私了。你還曾經無證駕駛,在校園內斗毆致人傷重,劣跡斑斑,膽子很大。”
他沒想到對方查得這么仔細,生怕露餡,一句話沒說。
李震的確膽子大,就撐著。
審了很久,幾位警察又出去了。
“他嘴真硬。”那個女警察跟在后面,臉色不太好看。
“該是他的,逃不過。嘴能有多硬把牙給他打碎”
只要給他們時間,就能把他查得明明白白。
沒有人能夠在法治社會如此猖獗,那是對他們的輕蔑。
李震被送回去時,已經有些慌了,不斷提出請求“我要見我的律師,我要見我爸,憑什么不給我見”
他現在就是撐著,為什么他爸還沒把事情搞定
這都多久了怎么回事
警察局外。
季淮出現在門口,他手中拿著一份資料,里面可是有大爆料。
他把資料送到了警察門口,隨后離開。
女警察出來時,聽下屬說有人送來一份文件,她疑惑打開,看到里面的照片,瞳孔猛地一縮,拿著資料就往上司辦公室走。
月末。
距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星期的時候,方盈就住進了醫院。
李主任和小文這幾個月時不時就會關心她,經常詢問她的情況,考慮到她一個人在家,之前又有險些流產的情況,還是提前來醫院住著比較好。
她獨自來醫院,因為肚子太大,走路小心翼翼,顯得有些笨拙,一個人正在前臺辦理手續。
小文看到她,不可思議瞪大了眼。
這才兩個半月不見,對方面色紅潤,長得不少肉,心情看起來很不錯,還給自己準備了待產包,見她還笑著打招呼“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小文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是替她高興還是心酸,連忙去幫她拿待產包,“我幫你送過去,這邊。”
“謝謝。”
小文把方盈送進病房,出來時還看了對方好幾眼,方盈還沖她揮了揮手,再次道謝。
護士站的幾名護士自然也聽說了這事兒,不由感慨
“真是個堅強的女人。”
“是啊,一個人來醫院,一個人準備待產包,聽說娘家也沒人了。”
“看著讓人佩服,她也的確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