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桌子上的兩杯水掉在地上,玻璃碴碎得一地都是,潘華被嚇了一跳,羅父的腳上還被碎渣劃了傷口。
“呼呼呼”
窗戶上突然刮起風,一陣陣陰風往客廳里涌,讓人渾身發寒。
潘華還以為是風吹掉的,又看到方盈面前放的水杯絲毫沒動,聯想到羅亮說的話,臉色驟變。
季淮最看重這個小妮子,別是
“我不哭,你別生氣。”方盈看著陽臺的方向,吸了吸鼻子,連忙抬手擦眼淚,“我不哭。”
潘華和羅父望過去,空無一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羅父雖也害怕,但利益夠大,潘華拿了賠償金,不可能全部拿來養孩子,養一個孩子才花多少錢只要吃飽就行。
他好吃懶做半輩子,沒見過那么多錢。
“方盈,你這是裝神弄鬼嚇我們呢”羅父看向方盈,鼓起勇氣說。
“你們走吧。”方盈收斂神色,“我不會放棄打官司,我一定給他討一個公道,我也會好好生下我們的孩子,不需要靠任何人,也不麻煩任何人。”
“你說得好聽”
“媽。”方盈扭頭看潘華,有些奉勸,“季淮真的生氣了,我沒有見過他那么生氣,你們快走吧。”
潘華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心驚膽跳,她再次看向陽臺,上面就晾著季淮的衣服,再看看推拉門處,放著一雙男拖鞋和一雙女拖鞋。
一股涼氣從尾骨往上竄。
羅父明顯也發現了,他還發現剛剛放在廚房地上的袋子,突然不見了,灶臺上的水果好像也被收起來。
他有些發怵,動著腳往邊上挪,腳下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了塊碎玻璃,直接在他腳底割了一下。
血頓時噴出來,恐懼加上疼痛,讓他臉色發紫。
方盈就坐在對面,一句話沒說。
畫面怎么看怎么詭秘。
實際上,她是要去怎么回事,季淮當下輕斥“坐好都是碎玻璃,割到了。”
她被罵了,不敢動。
“我們還是走吧。”羅父聲線微顫,嚇得背后猛流汗,對上潘華說。
潘華膽子更小,見他這個樣子,更不敢吱聲。
“我和你媽還有事兒,就先走了。”羅父神色訕訕,忍著腳上的劇痛,站起身來要走,還連忙說,“我們也不可能做對不起季淮的事兒,那是肯定不會。”
聽說尸骨未寒的人,魂魄還在,他們怕是遇到這事兒了。
他們往門口走,以往都會把他們送到樓下的方盈,還是坐在沙發上,就看著他們。
“把腳放上去。”季淮又對她說。
她乖乖聽話,把腳放在沙發上。
潘華和羅父看著她這個樣子,頓時又覺得毛骨悚然,加快腳步落荒而逃,胡亂開著門就往外走。
他們前腳剛出去,“砰”一聲,門被狠狠關上了。
兩人嚇得毛發豎起,魂飛天外,渾身都哆嗦得不行,看著正開門的電梯,又想起羅亮說的話,只覺得一股神秘的恐懼正在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