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里都清楚,表面上是想來了解這件事,實際上,他們都看上賠償金了。傷心是有點傷心,季淮在的話,會經常給他們錢,救濟他們,幫著家里,還能把潘華的養老承擔了。
現在人沒了,他們以后靠誰
他們盯上了賠償金,那么多的錢,讓他們不得不肖想。
季淮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人嚇破膽的樣子,覺得真諷刺。
他又沒有血肉模糊,那么心虛做什么
方盈看到他的時候,和他們完全不一樣。他對他們這兩人從小呵護,養出了兩個白眼狼,在他去世后,分明知道他最放心不下的人是方盈,卻把她逼到絕路。
他們要了賠償金,還把方盈趕出去拿房子,恨不得榨干他們身上的最后一滴血,還要敲碎骨頭吸骨髓。
他做過最錯的事情,就是無底線縱容他們,養不熟,連累方盈一起受苦。
季淮冷冷看著兩人,直接轉身離開。
“他們怎么了”方盈見季淮回來,迎上來問,“是不是受到驚嚇了嚇到了”
季淮“可能。”
“為什么呀”方盈不理解,“他們又看不到你,你也沒有嚇他們。”
他們兄妹感情很好,不會被嚇到才是。
她看到季淮的時候,只覺得歡喜又慶幸,能看到他,知道他還沒離開,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季淮“不知道。”
“是不是他們不相信啊”方盈又想到這種可能,“我再和他們解釋解釋。”
“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別管了。他們神神叨叨又不是一天兩天,讓他們冷靜冷靜。”他攬上她的肩頭,帶著她往餐桌走,“飯菜要涼了,你趕緊吃,一會涼了加熱也不好吃。”
方盈跟著他到餐桌坐下來。
季淮起身把兩人的碗筷收拾進廚房,看著礙眼。他洗了手回來后,又捧起碗,拿起筷子,給她夾菜。
“媽沒事吧”方盈吃了他夾過來的菜,開口問。
“沒事。”他臉色未變。
潘華視他為拖油瓶,在羅家時,他就是多余的人。對方嫁到羅家后有兒有女,他的身份尷尬,死了頂多就傷心幾天,覺得少一個能使喚的人。
要心疼也是心疼回報還不夠,絕對不是心疼他。
“沒事兒就好。”方盈信任他,他說沒事兒,對方就是沒事兒。
“張嘴。”季淮給她夾了肉。
“你怎么老是往我嘴里塞,那么大一塊肉。”方盈張著嘴,說著不滿,也往他嘴里放,給他夾菜。
季淮很爽快,夾多少吃多少,反倒是她,扭扭捏捏。
“我像不像在哄三歲的小朋友吃飯”他又忍不住調侃她。
方盈摸著肚子,噘著嘴看他,還瞪了瞪。
“聽說小時候哄得越厲害,吃得越多,等到大一點,胃口也就打開了。那個時候自己就能坐著吃飯,能吃多少吃多少。”季淮說完笑,問她,“小朋友,你什么時候長大”
“”
作者有話要說來了來了。
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