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一向比較喜歡用文人的那一套,但是放在現在很多人都身上搞都是不適用的。
有很多人,根本就不會因為那兩句好話,就怎么說。
除非就是使用刑訊逼供的方法,恰巧他們之前也有一個刑訊室。
想到這,金浩澤加快了腳步,直奔公司。
與此同時,魏文正帶著一眾人將男人給綁起來,還不知道要從什么地方下手呢。
就有人給魏文提議了,“不然咱們先查一下這個人的交易記錄吧,說不準有什么線索”
魏文冷哼一聲,這樣的小事情哪里用得著手下的人專門提醒
在回來的路上,他就已經找別人去做了。
“還用得著你提醒么洛總要的信息,你們務必要從這個人的嘴里逃出來,不管你們使用什么辦法。”
話音落下,魏文就直接離開了氣氛壓抑的屋子里面。
被留下來的保鏢也是一臉的莫名,他們現在應該怎么做
他們先將人剛給綁在座椅上,隨后弄過來一瓶水,直接將男人給暴力弄醒。
男人被冰冷的水刺激,醒了過來,一臉害怕地樣子“你們要做什么”
聽著男人害怕的聲音,保鏢們笑了起來。
聽著周圍夸張的小聲,男人更加的害怕了。
這群人都是神經病吧莫名其妙沖進他的房間,又將他綁到這里來
莫不是腦袋有些不正常可是一個不正常就算了,難不成這么多人都不正常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男人的思維漸漸正常運轉,冷靜了下來,“你們想要做什么”
“你知道在你房間的女人是誰么”
聽見他們提到房間里面大的女人,男人的眼神閃爍了下,而后直接道“那個女人是我通過電話約過來服務的人,有什么問題么”
保鏢們笑著,打電話月的服務人員
說謊話都不用打草稿的,人家那種服務的人會直接昏迷著進來搞笑呢
“如果你不說實話的話,我們只能動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了。”
說著,保鏢們動作整齊劃一地從身上掏出一把刀子,刀刃上反射著攝人的寒光。
男人咽了口唾沫,有些自暴自棄“我真是打電話約了一個妹子,但是在電話里面就說好了,這是我們之前的情趣,你們不能因為這個事情就囚禁我,我要找警察,你們”
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保鏢呵笑聲打斷了。
“就你你還想找警察難不成你還想進去被教育”
“就是,這腦子是有點不清楚了吧好好說,你究竟知不知道你房間里的女人只是誰”
接下來,保鏢們不管怎么詢問,男人就是一口咬定,那個女人就是他找來特殊服務的女人,他也不認識,看見就以為就是他之前約的女人。
就在男人和保鏢們僵持不下的時候,金浩澤趕到了,三兩下就從男人的口中套出了有用想消息,拿著剛到手還熱乎的消息,看了眼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