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太感動了”
捧著茶杯的燕斯年搶先開口,想喝口水再說,卻發現杯子里早沒了水
“要是有個女人這么舍生忘死的愛我,還愿意為我留在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我肯定至死不渝愛她不,應該說我保證一心一意愛她嫂子,你故事是從哪兒聽來的啊”
“書上看的。”
林櫻將眼神投向整個過程沒什么表情的男人,“侯爺覺得呢”
夕陽從側面照過來,映得她的翦瞳染了一絲驚艷的金色。
直覺告訴燕御年,她講這個故事應該另有深意。
他頷首“故事不錯。”
“什么叫不錯明明很感人啊,我都要聽哭啦”
燕斯年嘰里呱啦時,船尾的船夫說有小船靠近,送膳的來了。
坐得一身僵硬,林櫻主動去接,留點時間給他們哥倆說話。
望著她走進光線暗淡的船艙,燕御年忽然想起那晚在山林,依稀聽到被蘇繼摁在地上的她是這么喊“你認識的林鶯早死了,我其實是一縷魂魄住進這句身體,嚴格來說根本不是林鶯”
再結合她剛才說的故事和說沒必要吃顧一鳴的醋
所以,她不是真的林鶯,而是另一個人
這,才是她性情大變的真正原因
看著水里飄來蕩去的綺紅,燕御年這一刻的心情復雜到無法形容。
這時,不滿長篇大論沒得到任何回應的燕斯年大膽推了下發呆的大哥
“哥你到底有沒有帶感情聽故事啊”
“沒有。”
燕御年回神,今日一直盤桓于心的陰霾忽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帶腦子聽。”
“”
“飯菜來啦”
輕快如銀鈴的女音串串飄散在微涼晚風中,看著她邊有條不紊將菜肴從食盒端出,邊和燕斯年談笑風生,燕御年心里升起從未有過的一股愜意和滿足。
此時,若爹還在,那么,也算在世間所有最看重的人聚齊,吹著蕩漾春風,吃著滋味小菜,人生一大幸事
飯畢,天色已暗。
吩咐燕斯年去船尾請船夫回程,燕御年從后擁住仰頭賞月的林櫻
“你是哪個yg字”
“”
若非身體被男人緊緊擁在懷里,林櫻差點要站不住
僅一個故事,他聽出弦外之音了半驚半疑的回頭,她的腮正好蹭過男人菲薄的唇,激起的陣陣酥麻和緊張慌亂一齊襲來,讓她靜默良久,才聲如蚊訥的答,“櫻櫻花的櫻。”
“你很緊張。”懷里的嬌軀都快木掉了,燕御年凝視她。
“侯爺是怎么”
“那晚你對蘇繼說的話,我們出現前,依稀聽到幾句,否則不至于正好出現。”
“那晚”
發現男人的臉并未流露一絲一毫異色,反而分外溫柔繾綣,提去嗓子眼的心穩穩落回肚子。早知道事情這么容易解決之前馬車里直說就是,何必遭受嘴腫懲罰
“侯爺果然細心如發那晚我也是被迫吼了那么兩嗓子侯爺沒什么要問我嗎”
“有。”
燕御年的下巴,溫存蹭去她鬢間
“在你從前的世界,有沒有讓你特別牽掛、牽掛到想回去的人或事”
“父母吧。不過,我爸媽是特別開明豁達的兩口子,從小對我沒任何要求,兩人成天樂呵,不是爬山野餐野營,就是呼朋喚友旅游,活得特灑脫。所以,我來這里經常寬慰自己,即使沒我,他們也會活得很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