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胡百味那間店,是我背地里慫恿他去開的。他是多年做餅的手藝人,我以為他學個七八成,至少能和飄香平分秋色甚至擠垮,誰知”又看了眼林櫻,李濱面部出現了第二
縷表情,苦澀如黃連的一撇笑,“是我低估了重新做人的你。”
“”
真不是重新做人啊,林櫻扯扯嘴角
“之后胭脂紅一事,與你無關”
“無關,但”
李濱瞇了瞇眼,“薛青書去飄香店門口鬧那日,不僅胡百味在原處觀察,我其實也在。直覺告訴我,那個黑臉男人也是受過特別訓練的人。但他受哪一方所派,我不知道。我們這些死士互不相識,彼此也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那個男人,是北國細作。”
淡漠如煙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燕御年牢牢盯住他的臉
“據你所知,長孫家和北國之間有無來往”
“他是北國人”
李濱明顯吃驚,看見燕御年頷首,他沉默片刻,“我離京多年,對長孫家的了解僅限聽說,并不知他們和北國有無來往。不過,此事或許可以說明一點,長孫瑾瑜安排我來守住顧一鳴的秘密,可能已被北國細作知曉一二。”
“你說得很對。”
看一眼林櫻,燕御年亦抿了口茶
“你樂見其成飄香開不下去,因此雖覺異樣,但還是袖手旁觀”
“而且,在我們回村后,你還一直老勸我留在虎村”
“虎村就是長孫瑾瑜給你們的牢籠,誰走出去一步,下場和顧一鳴一樣,我是”
“可是,村長你想過沒有,不管老顧還是我們,都是活生生的人,長孫瑾瑜憑什么給我們畫地為牢就因為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
林櫻情不自禁打斷他,氣得兩只眼睛雪人,“就算老顧可能是她爹的私生子,她的便宜弟弟,她也沒權利這樣做吧難不成我們活著,都是她的施舍”
“你應該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顧一鳴身亡
,是長孫瑾瑜下令吧”
別開臉躲過林櫻清淩如霜的眼神,李濱看向燕御年
“沒有。你的意思,不是她”
“應該說不一定是她。”
“也是。”
說到這,李濱空洞一笑
“那些人想什么,我如何知曉在他們眼里,人命低賤,比他們豢養的狗還不如。繼續說吧,你們又去了平城開酒樓,越走越遠,我實在無能為力了,只能朝松寒下狠手,希望莽撞的羅必武能拖住你一段時間,可”
大概是又想到了虎子和李雅,李濱又垂下頭去
“松寒是個好孩子,也幸虧你把壞事變成了好事。可越是這樣,我越不能松懈”
“所以你又抓住送雞的機會”
“是。在田里看到家中著火一刻,我就知道完了。”
“他們是長孫瑾瑜派來滅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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