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顏依舊,因帶了一絲笑意,清雋眉眼恍若蘸染溫柔月色般,驚艷絕世之相,正如林櫻第一回所見所想
足以逼退世間任何繁華
心跳像坐垂直過山車一般狂跳,聽了他的話,嗡嗡嗡的腦子里有把聒噪聲音逐漸清晰不冒犯不冒犯,其實可以更冒犯一點的
只是,一層粉紅卻從耳朵,蔓延至雙頰。
靜默的時間,有點久。
沒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燕御年心里升起一縷緊張
“怎么不說話”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話一出口,林櫻恨不得咬掉舌頭,說的啥
“燕御年,御賜之御,年歲之年。”
笑意逐漸加深,燕御年眸色若海,卷起一層又一層磅礴卻溫柔的浪,“若你喜歡叫燕神顏,不是不可。”
林櫻的眼睛,只能盯住地面的雪
“哦。那你剛才是”
“剛才的意思是”之前是誰熱情又大膽來著,此刻怎么跟呆頭鵝似的害羞呵,看來,某些人僅僅有些嘴皮功夫,和明明只能揮舞棒子、卻還時不時殺氣騰騰一樣。
略停頓,燕御年嗓音低啞,“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思慕。”
“”
文藝范兒的“思慕”撩撥得心弦一抖又一抖,林櫻還是盯住雪
“我是我有”
還以為上回雜樹林故意那樣說之后,兩人不說陷入冰點,至少也會尷尬,誰知
美男主動又送上門
說沒心動是假的,只是該死的理智又在作祟,她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住進原主身體的自己,如今名義上就是寡婦,還有四個娃
“我不介意,除非”燕御年故意拖
住話音。
“除非什么”
“除非你介意。”
“我怎么會介意”
脫口而出的林櫻著急一抬眸,男人含笑若春的模樣撞進視線,她立刻明白,這廝又是故意臉頰的紅暈似乎還在加深,她又垂眸看雪。
這時,一只溫熱大手伸過來,輕捂住她的眼
“不要長久盯住白雪看,會失明。從前在北境,有不少士兵因此而斷送雙眼。”
眼前,從白變成黑。
一想到那只玉雕般的手正貼近眼皮,林櫻心如小鹿亂撞。
大概見她沒吱聲,男人玉碎墜盤的聲音又在身旁響起
“而且,你不是老夸我英俊怎么,現在連雪都比我好看”
“”別說了,老娘鼻血在奔涌而來的路上
最初的震驚過去,林櫻此時勉強已能思考,只是,越想她越覺得無法理解。之前這廝不還高貴冷艷嗎,雜樹林那晚更是掉頭就走,怎么就想到這,一點都不喜歡猜謎的她掰下那只手,蹙眉問
“為什么”
因為發現卷軸,怕后面多生變故,時間不夠,所以加快步伐
又或許因為,親眼看到馬車跌入山谷一剎那,突然想到若以后再見不到那張時而明艷、時而溫柔的笑臉
目前情況不明,燕御年不想把卷軸一事道出,思忖片刻,他認真凝向她眼睛
“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沒有。”
后面兩個字微弱到自己都聽不見,林櫻覺得一張老臉快要滴血
“是誰第一次相見,目不轉睛盯著我的手看是誰明明才在兇徒手里脫險,就看我看得眼睛都不轉是誰夸我玉樹臨風、神顏絕世又是誰,說如果有機會,肯定會花樣百出、窮追不舍的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