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是覺得外面時不時的炮竹聲吵吧小的這就去把門窗關好”
瞧這主仆兩人驚惶的樣兒,驚羽憋笑差點憋出內傷。
金世齊說啥不好,偏說林氏樣貌談吐不俗,嘖,誰不知你們主仆好色,說這話意味什么,是個人都懂難怪爺要說吵,沒當場拂袖走人
,都是看林氏還沒出來的份上
想到這,他垂眸請示
“侯爺,安全起見,屬下四處去瞧瞧。”
“店內小的早已”
“住嘴”
厲聲打斷金迪獻殷勤,金世齊起身拱手,誠懇說
“日前行云居進了刺客,小心些總歸沒錯。侯爺,平城境內發生此等兇險之事,全是下官失職侯爺身份貴重,若有任何閃失,皇上只怕要摘掉下官腦袋,所以,還勞煩驚羽公子親自巡視,不讓宵小有可乘之機”
金世齊出身寒門,當年高中探花得進廟堂。
他貪財好色,但很會經營,一方面哄得今上對他委以重任,一方面將妹妹金淑儀送入宮。淑嬪的肚皮很爭氣,入宮半年誕下一位公主,若還能得皇子,封妃不過是一句話。
只是,出身寒門的他,面對愈演愈烈的寒貴之爭,立身何處
思及于此,燕御年溫和道
“刺客身份不察,大人現在領錯,早了些。”
“侯爺寬宏,下官卻不敢不警醒些,畢竟兇險發生在”
“爺”
去了趟后廚的驚羽閃身回來,彎腰附去燕御年耳畔低語。
砰
夾在銀箸間的香炸雞骨掉進潔白瓷盤,金世齊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身雪白的男人已然疾步出門。
他大驚失色,忙追上去“侯爺侯爺”
回答他的,只有簌簌撲面的風雪。
他立馬給了金迪一記眼神,少頃,金迪領幾個人以最快的速度悄悄跟上去。
店內,傅征又懵又擔心。
等看到身穿深藍錦袍的貴客回來,不明所以的他慌忙迎上去
“貴客見罪,可是小店有照顧不周之處若有,還請”
“與你無關。”
店里布置得喜氣溫暖又不見俗氣,氛
圍挺好,鍋子里的熱氣氤氳出來,香味四溢,瞅著那一桌還沒開動的食物,金世齊慢慢踱步去桌畔,一邊吩咐傅征過來伺候涮菜,一邊思索今晚究竟怎么回事。莫非又發現了細作的蹤跡
少頃,金迪回來了。
吃飽喝足的金世齊百思不得其解,忙問
“人呢”
“縱馬出城了。”
“此時出城”
金世齊瞅一眼外面的飛雪,“派人跟著了嗎”
“去了兩個,希望跟得上。大人,您說侯爺怎么回事”
凍得直哆嗦的金迪抓起那邊燙在小火爐上的酒,頗有些不甘的抱怨,“若不想赴宴,拒絕便是,白白浪費大人的銀子和心思他是侯爺不假,大人您也是二品,算起來還是今上大舅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