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
林櫻覺得郁娘這話問得好生奇怪,“現在孩子們不在,不怕跟你交個底,之所以要把它叫林記就是因為我想做出點完全屬于自己的東西所以,你若考慮能不能做長久,現在就能告訴你,只要林記在一天,你就不會失業”
“長久問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轉眸看向倒映著燈籠紅光的窗戶,郁娘沉思良久,才道
“不管你日后做多大,我絕不入京。”
“在平城才初初站穩腳跟,你已想象入京開店,對我信心有點高啊”
林櫻打趣,等捕捉到郁娘臉上一閃而逝的隱晦又落寞的笑,她很快明白或許京城有郁娘不愿相見之人,是
男人嗎
思及于此,她篤定點頭,“好,答應你若需要,這條可在雇契中寫明。”
“你這婦人”
郁娘揮揮帕子,嬌嗔中又不失爽朗
“這還需要寫認識這么久,還不清楚你什么人嘛”
古代青樓女總被人各種鄙夷詬病,雖然林櫻個人十分尊重郁娘,但作為朋友,她希望郁娘得到更多人尊重,因為仗義爽朗的她值得
大事解決,心情愉悅的她若非自知酒力不行,真想好好喝上一杯,“那咱們就這么說定啦”
“不是什么大丈夫,但”
郁娘笑意滿滿的舉杯,“小女子亦一諾千金”
就著酒和幾樣小食,兩人又說了許多話。
當聽說已出現金爺這種顧客,郁娘吃吃笑言以后此類人全交給她,這些年她見過不少比這更齷齪百倍的男人。記掛店里的林櫻沒有久留,送她登上馬車,身披一襲玫紫斗篷的郁娘久久立在原地相送。
此刻的她們并不知曉,命運有時總是頑劣
失去的,碰見的,兜兜轉轉,全是它的游戲。
良久,貼身婢女冬青撐傘出來
“您真要離開”
“畫地為牢,夠久了。”
郁娘伸手,接住一片雪花,“我年紀大了,想過過不一樣的日子。”
酉時末,林櫻風雪夜歸。
等她走
進店里,今日份清掃接近尾聲。
見她回來,顧靜靜和傅征迎上來七嘴八舌匯報,總結起來就是四個字平靜,滿意吃完鍋子,金爺表示味道果然不負所望,領小廝匆匆走人,說三十日務必請他們隆重準備
“還要隆重”
林櫻犯嘀咕,這是接待什么大人物吶
接待大人物來自己這新晉小店做什么
既然拿了錢,無論如何事得辦好。
三十,林櫻一早通知閉店,領所有人徹底大掃除,午后,又買了些燈籠啊花啊悉心布置,反正要過年,不浪費
申時,金爺來了,交代幾句又走了,說酉時三刻到。
做好一切準備,林櫻坐在柜臺后無聊撥動算盤珠,這時,門被人撞開。
“歡迎”
“顧大娘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