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何在啊”
“我就是。”
循聲望去,一個身穿醬色錦袍的中年男人披著黑斗篷進來,身材中等,瘦骨嶙峋,右腮旁一顆碩大黑痣,又短又粗的眉梢掛著幾許傲慢之色,正是金世齊的親隨金迪。
這些日子,店里也來過不少衣著華貴、一看出身富貴的食客,林櫻不卑不亢的笑走出
柜臺
“這位客官晚上好,今日略晚了些,請問您是”
“什么客官”
貼身小廝同樣神色倨傲,“這位是金爺”
“恕我眼拙,金爺好。”早在燕神顏那里聽說過平城巡撫大名金世齊,此人同樣姓金林櫻忙伶俐改口,“不知金爺大駕光臨寒店,是有何吩咐”
開門做生意,和氣生財,她不至于卑躬屈膝跪舔,但該有的熱情圓滑,還是要有
金迪沒想到林記掌柜是個容貌俏麗、體態輕盈的女人。
只見她秀眉不描而黛,丹唇不描而紅,瓊鼻精巧,尤其一雙眼睛黑白分明,含水漾波,看到人心里直癢癢。雖然青絲只綰個尋常婦人髻并無華麗釵佃,也只穿一身平常無奇的淡青束腰襦裙,但那細腰盈盈,不堪一握,若滿頭青絲再滑至腰間
上輩子母胎單身不假,但社會新聞里沒少見過猥瑣男。
直覺告訴林櫻此人正在用眼神yy,她的笑頓時冷卻
“今日的賬還沒算完,若金爺沒吩咐,我”
“你這老板娘,急什么”
金迪一把拉住她右手,順道在她手背滑了一記。
“你干什么放開”
一記清呵,林櫻用力扯回手,眉眼間的笑徹底凝結成冰。
好歹這也是自己的地盤,吃豆腐吃到這來了
“吼什么金爺可是貴客”
“哎,老板娘面前,斯文些。”
女人嘛,有點小性子才夠味兒
伸手示意小廝退下,金迪越看林櫻越覺得不賴,故作溫和,“老板娘別惱,在下是來跟您談一筆大生意。十一月三十,您這店,我包下了價錢嘛,在下知道老板娘最近生意不賴,這樣,您開個價”
難怪敢暗戳戳吃豆腐,原來是包場的大手筆啊
眼神示
意角落里清掃的顧靜靜別過來,林櫻猶豫要不要接這筆生意。
若接,就怕這人日后沒完沒了
見她遲遲不做聲,金迪不高興了,又恢復倨傲
“怎么著,老板娘有大生意,還不想做”
“倒不是不想做,就是”
林櫻掰著手指頭,故作為難
“三十那天吧,晚上有老顧客已經預定四桌,金爺您若要全包,我實在沒法跟客人交代。咱們小本經營,顧客就是天,若得罪常來常往的老顧客,以后很難再做生意。平城酒樓多如牛毛,要不金爺再看看別家”
呵,在自己面前玩把戲不知好歹
金迪冷笑“哪位顧客姓甚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