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能怎么著我”
燕御年狠剜過去。
全是這小子的錯,比試就比試,往下虎村跑什么,金世齊和商業計劃那些,他自己跑個腿不行嗎想起那句語調輕揚的美男計,他就若真想嚴刑逼供,一百種手段都不帶重樣,還用得著美男計
真是不知害臊
驚羽笑得意味深長“那不一定,畢竟您在這方面,經驗比較欠缺。”
“你經驗豐富”燕御年斜睨。
早知他這么愛管閑事,就該把穩健老道的疾風帶身邊,讓這小子去北疆嘗遍風沙滋味
驚羽嘿嘿咧嘴
“這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在京城那會兒,多少公子哥的風流史,我聽得滾瓜爛熟啊爺,咱不糾結這,回到您剛才的問題,臉好看是否重要答案是很重要您率領燕家軍鎮守北疆多年,在京城仍有不朽的傳說,憑什么呢”
伸手往自家爺臉旁比劃一下,他自問自答
“憑您這張臉吶您是不知道,去侯府給您說親的媒婆,都快把門檻踩爛了。”
“”燕御年輕嗤,“膚淺”
“爺是覺得林氏也膚淺”驚羽琢磨得挺快。
“我是覺得”
眼前不由得浮現出林櫻說最后幾句話時高挑秀眉、雖笑卻冷的模樣,燕御年覺得心里像硌了塊石子兒,想找出來趕緊扔掉,卻又不知它究竟藏在何處。
“罷了那日她來談生意,就該嚴厲拒絕她北國奸細的嫌疑,可還沒洗得特別干凈”
一方面,驚羽很高興自家爺沒有向從前每年中秋一樣沉湎悲痛,另一方面他又有些擔心,爺這語氣,聽起來分明是被林氏氣
到啊。
這,就很有問題了
爺的清心寡欲功在林氏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他希望爺找到幸福,但不希望英明神武的爺被個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想到這,他小心翼翼試探
“林氏對您出言不遜了”
“不曾,恭謹得很。”
“那您是覺得她過分恭謹了”
自己是高在云端的軍侯,她一鄉村婦人,恭謹不應該嗎
燕御年聞言一怔,硌在心里的石子兒好像快翻出來時,一名護衛急沖沖進來“稟侯爺,北疆來的急件,請侯爺過目。”
護衛將火漆重封的信恭敬呈上,瞥見上面的燕氏印記,燕御年臉色一凜。
片刻,他吩咐
“收拾一下,連夜去平城”
“是。”
瞧自家爺瞬間回到之前的高冷,驚羽一邊好奇急件內容,一邊在心里暗道
“林氏啊林氏,你這把火,可得加把勁兒再燒旺點吶”
此刻,被驚羽寄予厚望的“火種”林櫻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海里不斷回放今晚雜樹林的一幕幕,她無比后悔當時的理智,什么沒機會,今晚不就是大好機會嗎當時就該趁著酒意大膽冒犯一回,就算被燕神顏視為輕浮,那又如何
還是自己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