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驚羽,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啦,后會有期”
話音落,人溜走,留下主仆兩在書房沉默。
片刻,兩人不約而同
“爺,你們都到她問您有沒有女人的地步了這么快”
“布袋里是什么”
“您先回答我”
生平第一回,驚羽斗起膽子堅持。
若有重磅消息,怎么著也得及時和老侯爺通氣啊她好像還說了什么成年人、純情之類的,難不成爺沒把持住不對,爺的清心寡欲功力深厚無匹,傳說從前有安排的女人脫光都被他踢出去
難不成是林氏沒把持住
這女人也太
驚羽笑得合不攏嘴,太棒了,爺總算不會被人詬病萬年老chu男了
涼涼剜他一眼,燕御年慢條斯理垂眸
“前兩天疾風來信了,說北疆日夜風沙籠罩,鋪天蓋地”
“布袋里是從那五人右手剁下來的手指”就會用權壓自己,哼
聞言,燕御年的深眸跳了跳。
一方面心柔而不失魄力,一方面是精明又喜歡盤算,還有一方面是想起林櫻臨走前那番占便宜的話,他舉步走出書房,避開驚羽每時每刻的探究眼神。
耳朵尖的燥熱被風吹淡,燕御年的目光,落在原處那與天相接的竹影上
那淡淡裊裊的青色,像極了林氏的衣裙。
回到村,又是一個深夜。
踏著月色走到門口,林櫻的心又提了起來,出去一天,總擔心顧泠泠有什么閃失。鼓起勇氣進屋,還好,顧泠泠的燒退了,安神湯也喝了,雖然還是沒吃什么東西,但也沒什么力氣鬧騰。顧靜靜守在里屋,兄弟兩個在外面。
見她進來,顧松寒騰地站起
“娘回來了給您留著飯,我去端”
“謝謝啊,老二。”
待高大偉岸的身影閃入灶屋,林櫻打開布
袋,遞給眉目清寒的老四看。
氣溫高,夾雜血腥的臭味讓顧七弦直皺眉
“胡大順在牢中”
“宋大人聰明,應該不會多問。”
“除開他們”
顧七弦漂亮幽黑的眼睛跳躍著火焰,“還有胡氏兄妹”
“知道。”
走到臥房門口往里瞧了瞧,接到顧靜靜安心的眼神,她躡手躡腳下臺階:
“這兩人暫時留著,我還想讓他們成為老三振作起來的關鍵。老四,你答應我,此事你絕不會跟任何人說,包括你長姐和二哥,他們心實,經不經得住兩說,主要是怕偶爾說錯,讓老三”
“明白。人是侯爺下令去捉的,他們”
“他不會亂說。”想起燕神顏說的“鐵血手段慈悲心腸”,林櫻相信他。
“侯爺頂天立地,想來也無暇他顧。”
籠在袖口的手不知不覺又捏成拳,少年輕道
“明日一早,我回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