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御年不置可否,神色平靜,“里面的人,會幫你。”
沉重的玄鐵門,被關上了。
很快,里面傳來女人清脆凜冽的吩咐
“不著急,先廢了子孫祠堂”
r慘絕人寰的叫喊瞬間響徹云霄
屋外,立在原地驚羽只覺兩腿間一涼,聽得自家爺問
“他們做了什么”
“爺”驚羽一臉驚奇,“怎么知道我逼問過”
“你這么愛管閑事,林氏閑事,豈會錯過”
屬下哪是愛管閑事,是奉老侯爺之命關注您的終生大事不敢直懟只能腹誹的驚羽踮腳,附耳低語。
英俊如鑄的臉上飄來一層陰翳,聽完,負手背后的燕御年嗓音如寒玉
“的確死不足惜此事,到本侯這打止,不必再讓任何其它人知曉。”
驚羽點頭如搗蒜“明白畢竟是林氏之女,您是不看僧面”
“這是人之常情”
對他無時無刻不在的腦補無語,燕御年在陣陣鬼哭狼嚎中回到書房。
少頃,林櫻回來了,身上帶著濃濃血腥味,秀美如遠山的眉緊緊顰著,總是彎彎笑的清澈眼眸也略顯暗淡。親眼看到那五個人渣死在面前,一瞬間的酣暢和痛快之后,她內心還是有絲絲縷縷的異樣
不是難受,而是
書案后的男人沉靜如淵,正下筆如游龍。
連日來疲倦悉數涌上來,林櫻望一眼雕花窗欞外逐漸暗下去的天光,只覺得胸膛內被一股無法言說的感覺擠得滿滿當當,令人格外的不適,也令人無比的彷徨
“侯爺,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墨暈素箋,燕御年抬眸,猜到她要問什么。
優雅擱下狼毫,他嗓音淡淡
“鐵血手段,慈悲心腸。俯仰無愧,任憑褒貶。”
“”
許是屋內光線晦暗又蕩漾的緣故吧,聽到這十六個字,林櫻忽然覺得眼前的男人除開擁有絕世的容貌風采,或許也有顆和皮囊
一樣經得起仔細觀摩的靈魂。這么優質的男人,前仆后繼的女人不少吧
深深吸了幾口顏,她抿唇,笑看過去
“侯爺知道我要問什么”
“弱女子第一回殺人,很難猜”
雖是復仇,但燕御年見慣殺伐,知道對很多人來說,殺人沒那么容易。
覺得他這聲“弱女子”多少帶些諷刺意味,著急回去的林櫻說回正事
“關于商業計劃書,侯爺還有什么要說要問的嗎放心,我言出必行,最遲三個月必讓侯爺見到初步成效。反正,侯爺知道我和我家了如指掌,我們也跑不了。”
“這是本侯要說的。”
拾起之前寫的那張素箋,燕御年起身,推過去
“沒什么問題的話,摁手印吧。”
就知道這廝沒那么好打發,林櫻拾起一看,臉色微變
“四成侯爺,這也是你的鐵血手段之一吧萬惡資本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