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李濱眼神驚疑不定的落在顧泠泠身上,林櫻欲再重復祭拜爹的借口。
這時,右胳膊忽然一痛,和她綁在一起的顧泠泠暈跌下去
顧靜靜尖叫著去摟,顧松寒則一把抱起她,順帶拉住林櫻往屋里跑,留下李濱在院門口,久久望著里面亮起的昏黃油燈。
許郎中又被請了過來。
瞪一眼之前害他白跑兩趟的林櫻,他邊診脈,邊沉吟
“從脈象看,你家老三這幾天”
“許伯,三妹究竟如何”
自林櫻被縣衙帶走,顧靜靜和顧松寒就鎮上村里兩頭跑的四處尋人,這還不止,周邊的村子也跑得差不多,就是沒撞見找了兩天仍沒結果,姐弟兩去店里沒看到人,商量回村,沒想到一回來碰到大胖爹娘來家找大胖,說什么大胖被林櫻拉走去追顧泠泠
三妹人是找到了,但這
想起鎮上傳得沸沸揚揚的臟言穢語,顧松寒臉色鐵青,雙手不由自主捏成拳。
“松寒,你去替靜靜燒水,讓她煮點粥,待會兒大家都喝點兒。”
瞥見許郎中的眼神狐疑落在顧泠泠手腕上的紅痕處,林櫻假裝無事的吩咐。
待老二聽話出去,她立刻坐去床畔,擰眉說,“許大夫,老三暈過去前情緒不大好,不管她病癥怎樣,請您一定要開點安神湯藥,否則我怕她醒來還是會激動。”
“你知道她為何暈厥”
聽出林櫻話里的濃濃關切,許郎中奇怪看她一眼。
林櫻點頭
“基本知道,只是不方便”
“的確不太方便。”
慢慢收回手,許郎中嘆息的眼神拂過那張精美而雪白的小臉,“你不必跟老朽說,這樣吧,清河村有
位女大夫,和老朽還算熟,讓顧老二去請她來,替泠泠先細看一番。至于開藥,我會等她細看之后再行斟酌。”
“女”
林櫻一怔,隨即明白許郎中這是不方便檢查顧泠泠的身體。
心又沉下去,林櫻急急忙忙又去喊顧松寒,往他手里塞了些銀子,讓他無論如何把女大夫請來。
清河村一來一去少說要一個半時辰,許郎中喝完粥去院子里歇涼打盹,臥房里顧靜靜攥住妹妹柔弱無骨的手,憂心的問“娘,泠泠真是想爹了嗎”
“不是。”
林櫻眉眼間蕩著一絲深憂,“別問了,總之接下來的日子,咱們必須盯緊老三,懂嗎”
“懂,娘”
吞吞吐吐的顧靜靜臉色微紅,“鎮上那些傳言,泠泠她”
“閉嘴不許再提那些事”
壓抑的清叱嚇得顧靜靜一抖,見林櫻掛著從未有過的怒容,眼淚差點就要掉出來的她慌忙點頭,死死咬住下唇,一個字也不敢再說。
此時,顧不上老大的玻璃心了。
漫長焦灼的等待后,蟲鳴蛙聲都快歇息的夜半,終于等回滿頭大汗的顧松寒和女大夫。
女大夫自稱謝五娘,梳個高高道姑頭,一副利落精干的樣子。看了眼菱唇緊抿的林櫻,她一邊仔細凈手,一邊聽許郎中嘀咕,之后,獨自走進臥房。林櫻不放心想跟進去,被許郎中眼神勸阻。
少頃,屋內突然傳來砰砰亂響,伴隨而來的還有顧泠泠聲嘶力竭的駭人尖叫
“滾誰讓你碰我我要殺了你”
林櫻和顧靜靜拔腿沖進去。
只見顧泠泠不知怎么的醒了,瘋癲撲向謝五娘,而謝五娘
一記手刀揚起,利索砍向她后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