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人馬都消失在塵土飛揚的烈日下,顧松寒看向身旁臉色涼薄的四弟,帶了薄薄兩分責備開口“四弟,娘是氣不過胡家污蔑她和三妹胡夫人說封店就算了,還揚言要三妹去做妾”
難怪她只同自己講那個惡
心的懷疑
二哥和長姐兩人的心,著實像一個眼都沒有
若在從前,顧七弦肯定諷刺不屑的說一句“你懂什么”,但
他耐住性子開口
“我是故意的,她也是故意的。”
“什么意思”顧松寒和顧靜靜兩臉懵。
“縣丞什么性子,她多少清楚,明目張膽縱火一為發泄,二是想把事情徹底鬧大引起轟動,從而把一心想躲著污蔑胭脂紅的胡家架出來烤。現在胡家全被帶走,他們為什么栽贓長姐餅店,會被問得一清二楚。”
想起方才縣丞說有人蓄意下毒,顧七弦瞇了瞇眼。
方才仔細留心了,從胡宅被帶出來的所有人,并不見黑臉男。
“所以”
餅店是顧靜靜最大的心血,凄苦許久的臉總算迎來一絲亮光
“咱們的胭脂紅和餅店還能繼續”
“這個暫不確定。”
想起林櫻臨走前偷偷對自己比出三根手指,顧七弦冷靜交代
“你們現在趕緊去找三姐,鎮上、虎村和周邊都不要放過。今日鬧這么大,三姐若在周圍,肯定會知曉,若是躲起來,說不定會出來。你們找到她先回虎村,一切等她和我回去再說。”
顧松寒點頭“你確定娘不會惹上官司”
“二哥關心她,尤甚關心三姐。”顧七弦墨眉輕挑。
“她和三妹都是我的家人,我都關心。長姐,咱找三妹去。”
兩人抬腿欲走。
卻見神色微冷的顧七弦徑直朝胡宅走去,顧靜靜忙問,“四弟,你去干什么”
“我去胡宅里面看一看,你們趕緊走。”
“這”顧靜靜拿捏不準的看向顧松寒,“可以嗎”
“四弟行事,定有他的道理。
長姐,走吧。”
顧七弦本來還有些埋怨二哥關心林氏多過三妹,遠遠聽到這話,心里小塊壘頓時煙消云散。二哥心腸軟人憨厚,又是林氏出錢讓他圓學武夢,不感念人家才怪
搖頭趕走這些無關緊要的小情緒,顧七弦同縣丞留下守住胡宅的衙役打過招呼,悄無聲息從后門進入胡宅
如果宅內有什么密道地窖之類的地方,黑臉男會不會躲在里面
帶走的人里沒有他,顧七弦總不放心
這邊,縣丞領頭壓著一干人等浩浩蕩蕩回到縣衙。
趁差役不備,眸欲噴火的胡夫人擠到林櫻身旁,惡狠狠道
“你這個賤婦現在滿意了”
“不滿意。”
對縣衙熟到不能再熟,林櫻輕松聳肩
“如果大人能把你臭嘴堵上,我會更滿意畢竟,你滿嘴噴糞,連自己丈夫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