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
顧靜靜的手比自己還涼,林櫻攥住她胳膊穩住身體,同時也給她些許安慰,心情卻早直墜谷底
“老三被他們悄悄送走呢,送去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這時候沒監控沒指紋的,要讓一個人悄無
聲息消失,很容易。還是大意了,當時就該死賴在胡家不走
“這”
縣丞擰眉如山,眸色清冷的顧七弦忽然拱手行大禮
“大人,學生能夠請您幫一個忙”
“只要本官能做到,盡管說不必行此大禮”
“胡家父子據說出外談生意,您人脈廣途徑多,能否請幫忙打聽他們去哪里談生意落腳哪間客棧”顧七弦的嗓音隱隱透出金屬般的冷靜,“據學生了解,胡家少爺和平城一位閨秀將要議婚,他們可是去平城這些懇請大人幫學生打聽清楚,可以嗎”
“可以”
縣丞遲疑,“你是覺得若找到胡家父子,事情更好解決嗎”
一抹陰鷙在黑黢黢的眸心略過。
顧七弦點頭,心里盤桓著一個模糊念頭
找到胡家父子事情好不好解決他不確定,可怕的是,找不到那樣,幾乎可以證明胡家針對胭脂紅的目的和薛狗子無賴訛錢不同,也從側面證明林氏說黑臉男和薛狗子不像合計好,是對的。
若是那般,事情也許遠比目前看到的復雜得多
馬車疾馳如飛。
這是第二回坐豪車,林櫻卻沒了第一回那樣的激動心情。
想起顧泠泠美麗倔強的小臉,陣陣寒意在脊背蔓延。
出神之際,清叱震耳
“問你話呢”
是顧七弦,他正瞪著兩只黑漆漆的漂亮眼睛望過來,滿臉慍色。
“四弟”
雙眼紅通通的顧靜靜又卑微又擔憂的囁嚅,“娘在擔心三妹,你好好說話,行嗎娘也讓我給二弟捎了信,二弟肯定會立馬趕過來,但他什么時候能到,娘和我不確定啊。你是想讓二弟做什么嗎我和娘能不能做”
“如此意志不堅
,一點小事就亂了心神”
顧七弦冷睇神魂不定的人,“還說要開第二間第三間店,開玩笑吧”
“”老娘不是懸心你姐嗎
毛都沒長全的熊孩子,懂個屁
暗戳戳懟幾句發泄,林櫻重拍額心,強令自己冷靜
回到鎮上,柳師爺和幾名衙役在等,滿臉焦急的顧松寒也到了。
聽說搜胡家沒發現任何可疑之處,林櫻的心稍稍定下來,顧泠泠是小機靈鬼,大概率是逃走。只要人平安,店的事不算什么她感激的送走師爺,一回頭,兄弟兩不見了
一個半時辰后。
鎮北的無名山坳里,一個麻袋被摜在林櫻腳下。
里面裝的,正是被敲暈的薛狗子
不待俊臉覆冰的顧七弦開口,她利索撿起兩棒子,遞給顧松寒一根,留一根
“老二,來,咱們打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