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櫻擲地有聲。
一個西紅柿,怎么可能讓人上吐下瀉而且還是經過高溫消毒的醬
“現在基本可以證明番柿有毒”
薛狗子以為她們母女害怕了,趁機不要臉索賠,“我好端端被你們害成這樣,你們看看怎么賠吧別的不說,光去妙手堂治病就得花不少銀子,還不包括耽誤我去賺錢的補償你們要不想賠錢,可別怪我天天來你們家門口鬧”
“不僅要賠錢,還得關店”
黑臉男冷冰冰的補充,“害人性命的店,絕不能再開”
薛狗子似是吃驚的看了眼黑臉男,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對關店不能再開”
“你說我們害人性命,他死了沒有”
眼前兩人的互動讓林櫻覺得蹊蹺,總感覺薛狗子和黑臉男不像從一開始就聯手,反而像沒怎么串好詞、只是臨時起意的合作,這黑臉男究竟是不是幕后主謀
若是,自己和他素未謀面。
若不是,他為何要幫薛狗子
想到顧泠泠被關了,林櫻拽起顧靜靜走人
“你們去報官吧我現在要去胡家找女兒”
“喂,你不能這么走還沒談賠償呢老八,二蛋,攔住那娘們”
豆大的雨說砸就砸下來,薛狗子的大喊大叫很快被聲勢浩大的雨聲淹沒。
眼看林櫻和顧靜靜消失在拐角處,被老八和二蛋抬起的他抱頭怒罵“你們到底想不想要銀子為什么不攔住那兩娘們現在人走了,趕明兒還要得到嗎”
老大和二蛋一言不發,匆匆小跑。
少頃,兩人將擔架扔到租處屋檐下,直接跑走,氣得冒煙的薛狗子不得不手腳并用,狗爬式進屋。為效果逼真,他吃了瀉藥,拉得渾身軟似棉花,別說站起來,爬都困難。
噼里啪啦的雨越下越大,他有氣無力躺在地上尋思明日還得去鬧,破破爛爛的門被人推開。
“胡老板,您真人不露相啊”
“沒看出來你很有一手嘛”
兩人不約而同開口,旋即,兩人又異口同聲問
“你什么意思”
將濕噠噠的雨傘扔屋檐下,披著蓑衣的胡百味皺眉尋了條還剩三條腿的凳子,邊坐邊說,
“你欠老八和二蛋錢,找他們幫忙不奇怪,那黑臉哥們誰啊沒想到你能找到這種幫手還有,胡家小姐上吐下瀉又咋回事,難不成你在胡家”
薛狗子滿臉迷茫
“慢著黑臉哥們不是你叫去幫我的嗎”
“不是啊”
胡百味覺得奇怪,精明笑問,“我給你五十兩,哪還有錢請人”
“真不是”
慢慢撐起虛軟的身體,薛狗子又問
“胡小姐吃胭脂紅中毒,也不是你干的”
“廢話我手哪有那么長,能伸得進胡家”
雨砸在瓦上,啪啪啪的聲響不絕于耳,再加上天黑如墨,說到此處的胡百味起了滿身雞皮疙瘩,聲音也帶了些顫抖,“之前在飄香遠處瞅著,我還以為是你能耐大,把手伸去胡家呢。”
“怎么可能”
薛狗子也后知后覺怕起來,“那黑臉哥們,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