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櫻的心,微沉了沉。
今日預定名單上確有這個名字,但誰能想到薛青書就是薛狗子
而且,上午來取餅的明明不是他
和顧靜靜交換一個眼神,她沉靜如蓮,犀利反問
“的確有一個叫薛青書的顧客預訂,但上午來的人不是他”
開店那日薛狗子口吐污穢,她刻意讓顧泠泠留心并打聽清楚。如果薛狗子來店,她一定會多留心眼,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
“我”
薛狗子痛得倒抽冷氣,斷斷續續說,“一宿沒睡,在家睡覺不行嗎是我兄弟”
“是不是狗子兄弟來取餅要緊嗎”
黑臉男冷冷的說,“要緊的是他一覺醒來,只吃了醉人胭脂紅,就差點送掉半條命你不敢說醉人胭脂紅是什么做的對吧讓我來告訴大伙兒吧,飄香所謂的醉人胭脂紅是番柿做的大家知道番柿是什么嗎”
“不知道”
“沒聽說。老劉,你見多識廣,知道不”
“還真不知道。不過有個蕃字,是不是”
眾人的胃口都被吊起來,黑臉男揚聲四望
“番柿來異域流傳至靖國的一種植物,因枝葉綠果實紅,多用觀賞,其果實有毒,根本不能吃當然,這個毒性不似劇毒立刻索命,而是慢慢滲入五臟六腑,毒人于無形之中飄香所謂的胭脂紅,就是用番柿熬出來的醬”
“什么”
有吃過胭脂紅的人嚇得面無人色,“我也吃過,豈非中毒了”
也有人稍冷靜,客觀嘀咕“如若有毒,為何一直不見有人毒發”
“沒聽他說是慢性毒嗎沒吃那么多,所以沒毒發唄”
“天啊花一兩銀子買毒藥吃,這也”
“這對母女看著和善,歹毒成這樣呢為賺錢害人性命啊”
議論如沸。
顧靜靜聽得急怒交加,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聲嘶力竭道
“各位別聽他的,他胡說,番柿無毒,根本”
“你這是承認所謂胭脂紅是用番柿熬出來的醬了”黑臉男咄咄逼人。b
躺在擔架上的薛狗子渾身難受,但心情越美滋滋,五十兩銀子,很快要到手咯
顧靜靜被問得一怔,兩行急淚滾滾落下,一邊慌亂搖頭,一邊看向沉靜不言的林櫻
“娘,怎么辦”
此刻的林櫻,心情也有一抹凝重。
番柿無毒,但被薛狗子和黑臉男這么一鬧,之后的生意怕是要涼。
思忖片刻,她眸色凌厲,揚起秀眉
“胭脂紅是番柿熬出的醬又如何我家推出胭脂紅幾月有余,何曾有人中過毒你所謂的慢性中毒,根本是刻意污蔑番柿不僅能吃,還十分營養,它是否有毒咱們請人一驗便知還有你”
朝擔架走近幾步,林櫻擺出寸步不讓的強硬姿態,“從未在我家買過任何東西,為何一來就闊綽買胭脂紅為何一吃就中毒又為何讓旁人偷摸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