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右邊似有暗淡的光,她忍住脖頸和胳膊的雙重劇痛,慢慢朝光挪。
走了幾步,她發現這應該是一個山洞。
莫非是存放獵物的獵人山洞
少頃,快到洞口,外面依稀傳來甕甕如憋在瓦罐里的男聲
“想都別想”
“你不講信用要不是我,你能如愿”
聽到后面的女聲,林櫻腳步一頓,竟是消失多日的劉吳氏
屏住呼吸蹲下,她心里拔涼拔涼,這女人只怕恨不得喝自己的血、吃自己的肉,落她手里可怎么辦
郁悶間,甕甕男聲又起
“你不是說她隨我糟踐隨我處置嗎,你也如了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毀了她”
“你蠢啊,不知道我那句隨你糟踐什么意思”
山風瑟瑟中,劉吳氏的嗓音陰沉如寒梟,“等你弄完,人我要否則我兒子怎么回來”
“你以為用她能換回你坐牢的兒子”
“縣衙是換不回,我去青山顧老四不是聰明過人嗎他娘攥我手里,不想辦法把天賜給我要回來,我就要黑心寡婦死在他面前黑心寡婦以前虐待他,他可能不在乎,但顧靜靜那小賤蹄子和顧老二會在乎,他們那短命的爹也會在乎”
摸著凹凸不平的山壁,林櫻如同吃了一坨翔
老四之前說自己婦人之仁,還真被他說中了,就該把這對母子一起送進大牢
男人悶聲如雷“人是我的少打算盤”
“嘁難不成你還想把人帶回去當媳婦兒我告訴”
“我怎么做,用不著你來教滾”
“不行之前說好的,你幫我捉人,快活幾回是你的報酬,但人必須給我”
火堆發出脆脆的嗶剝聲,包著頭巾的劉吳氏的猛地站起,滿臉橫肉間堆滿扭曲的惡毒,“你要不講信用,就不怕我去告訴別人黑心寡婦被你擄走嗎顧老四現在是秀才,十分得臉,掉糞坑就害我天賜坐牢,要知道你玷污他繼母,你說他會”
噗
一把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扎進劉吳氏腹部
“你你敢殺人”
“人和野兔野豬有什么區別”
血噴濺而出的聲音,和劉吳氏吃痛的低呼一起傳入耳朵。
林櫻下意識想跑出去阻止,但
砰一聲,劉吳氏倒地,她忙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劉吳氏斷斷續續的聲音還在
“你以為她現在就能瞧瞧得上”
嘶
萬籟俱寂,利器刺進皮肉的聲音無比清晰。
林櫻渾身都在抖,雖不知這男人是何方神圣,但他無疑兇殘至極。
想到這,她悄悄往回溜,打算假裝時間拖延時間。
走了沒幾步,身后響起男人暗沉的聲音
“你再也不會看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