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虎村周鰥夫
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瘸腿酗酒的干癟老頭模樣,林櫻的肺差點沒氣炸
自己在馬媒婆眼里就配那種貨色
再懶得多費唇舌,她轉身暴呵
“顧松寒給我找根棒子來”
“大嫂子要棒子干什么”
馬媒婆怎么也沒想到顧林氏居然敢打人,嗷嗷挨了幾下后破口大罵,什么黑心寡婦克夫,惡毒后娘虐子
可這些話的沖擊遠不及馬媒婆要做媒周鰥夫和自己,林櫻越打越猛,嚇得馬媒婆尖叫跑開。
將棒子狠狠往前一砸,林櫻對著她的胖背影咆哮
“趕緊滾再讓老娘見你,還得打”
又累得氣喘吁吁,林櫻拾起棒子回眸,顧靜靜和顧松寒正一言難盡的望過來。
乖巧接過她手里的棒子,顧靜靜怯怯說
“娘,馬媒婆成天東家跑西家坐,最愛說長道短,您今天打了她,明天所有人都會知道。而且她和十里八鄉的媒婆都認識,要故意使壞,以后只怕沒人再敢給家里任何人做媒。我和三妹不打緊,二弟和四弟日后娶妻怎么辦”
聽到最后一句,林櫻心里再多的火也發不出來。
顧靜靜這丫頭實在是
改造工程任重道遠,林櫻擰眉,認真解釋
“顧松寒十三,顧七弦十一,著急成親嗎你們以后的親事,都不必讓這種媒婆插手”
“娘說得對”
顧松寒腦子清明得多,“馬媒婆鉆在錢眼里,之前還把劉天賜吹得天上有地上無的,咱們吃過一回虧,萬萬不能再吃第二回而且娘生是爹的人,死是爹的鬼,怎么可能再嫁一個鰥夫娘,你不會再嫁,對吧”
“”
林櫻惦記顧七弦那邊的大事,留給遲鈍二人組一個白眼
“嫁個屁”
馬媒婆的小插曲并未影響三個人去鎮上的步伐,牛車停在鎮上唯一的客棧時,亥時已過。兩間相鄰的房,顧松寒一間,顧靜靜和林櫻一間。
待安頓下來,摸著床鋪上干燥潔凈的被褥,顧靜靜猶豫問道
“娘,這客棧一間房多少錢啊”
“一晚上五十個銅板。”
“太貴了”
顧靜靜驚得手一抖,開水灑到了外面,“娘,要不您一個人住,我和二弟”
“住嘴”
林櫻厲呵,最見不得這丫頭為了誰都能苛待自己
顧靜靜下意識就以為繼母是因自己做事不小心而面帶怒色,趕緊拿帕子擦干凈,將水恭恭敬敬遞過去,再不敢發出聲音。看她這樣,林櫻頭疼的揉了揉眉心,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易近人些。
“你坐下。”她點點圓凳。
“是。”
“剛才我娘沒控制好情緒,不是為你灑了水,而是為你說的話,懂嗎”顧靜靜這丫頭啊,非要掰開了揉碎了來說,“我們是一家人,萬萬沒有我一個人住客棧、你們去露宿街頭的道理。就算要露宿,也是一起,這么說明白嗎”
睜著一對受驚小鹿般的眼睛,顧靜靜滿臉茫然。
片刻,她有些回味過來,怯生生的低喃
“可從前娘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