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無故殺人,若報官被抓,要判斬首之刑。
村長的話猶如一記重棒敲向吳家兄弟,吳三哥毫不猶豫,立刻指向身旁
“村長,人是她推的和我二哥、和我沒什么關系,我們就是來來看看什么時候能喝到天賜的喜酒。”妹妹早已不是吳家人,為她和外甥搭上吳家人可不劃算,再說人本來就是她推的
“三哥,你”
劉吳氏臉色一白,更讓她心塞的還在后頭
吳三哥見二哥還傻不愣登杵著,二話不說揪住他胳膊,叫上兒子侄子走人了
這時,許郎中被顧泠泠拉扯趕到。
聽到他們跟許郎中打招呼,玩了回碰瓷的林櫻嚶嚀睜眼“哎喲,我的頭”
這一聲哎喲發自內心,后腦勺還隱隱有些痛呢。
“娘醒了”
圍在身旁的顧松寒和顧靜靜忙扶她,“快讓許伯給您瞧瞧”
“不不急。”
林櫻一眼看到蹲在旁邊的村長,努力憋出幾顆銀豆豆,凄苦萬分的投入表演,“不急看郎中,我要先找村長主持公道村長,您瞧瞧他們,這是說親的態度嗎我一個寡婦,拉扯四個娃不容易,就想多要點兒聘禮留著給顧松寒娶媳婦、給顧七弦念書,可劉家嗚嗚,他們要殺人吶”
上午才說過的話被她鸚鵡學舌,劉吳氏嘴角直抽,氣道
“你要一百兩,難道是說親的態度”
一百兩的巨額聘禮讓所有人倒吸冷氣,只不過顧林氏本就黑心,便也沒覺異常。用兩個女兒的聘禮來供養兒子讀書娶妻嘛,在鄉里多正常的事啊
村長瞅著拽住自己衣袖的林櫻,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不過,當著外村人的面,他自然要維護本村“就算顧家要一百兩,也不是你們行兇的理由”
“人這不是沒死嗎”
看人醒來,劉吳氏的害怕也淡了,“本來說好十兩,她不守信用,村長這么偏幫,難不成”陰險眼神掠過林櫻攥緊村長衣袖的手,她似笑非笑的扯動厚嘴唇,意味深長極了,“老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村長其實要曉得避嫌才好”
林櫻的手瞬間收回,暗自懊惱大意
這年頭,瓜田李下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村長也被劉吳氏不要臉的話驚呆了,正要怒叱她胡說八道,脆亮女音響起
“你說什么”
“我說村長要曉得避嫌,畢竟顧林氏”只要村長撒手不管,相信其他人不會多管顧家閑事
劉吳氏滿心以為自己污水潑成功,誰知話還沒說完,一個身量中等、包著紅頭巾的女人從人群中擠出,二話不說,啪啪,直接甩上劉吳氏的臉
“你敢打我娘”劉天賜咆哮,如被激怒的野獸。
“我為什么不敢”
“這么多人在,你娘一張爛嘴污蔑我男人和顧林氏,當老娘是什么”
村長老婆田桂花卷起袖管,叉腰對上劉天賜。
與此同時,大概害怕劉天賜動手,院里的男人們紛紛圍去田桂花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