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給老四去封信,告訴他老大老二已至,再仔細問問情況”
“好”
然而,林櫻的這封信也不知道送達沒有,六日后,她又收到顧七弦的第二封信,信上說三天之后他會動身回京。至于楊亭安找到沒有,只字未提。
燕御年和林櫻何等敏銳,彼此都意識到情況不太妙,不得不偷偷商議
萬一真被他們猜中,該怎么跟顧泠泠說
兩人還沒商量出個子丑寅卯,這些天依舊在想方設法打聽楊亭安消息的顧泠泠來了
“侯爺,四弟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
到底還是心理素質強大,燕御年不像林櫻,撒點小謊就各種眨眼睛抓耳朵,他非常平靜從容的作答,“皇上那邊我也沒方便問,畢竟是緊急公務,若是需要保密,讓皇上為難就不好了。過年還有大半個月呢,他很重視每年團圓,定會在那之前趕回來。”
暗暗給面不改色的侯爺大人點了個贊,林櫻附和
“是,肯定能回來過年”
“誰關心他回不回來過年就是”
一絲狐疑浮上眉梢,顧泠泠往闊椅中一坐
“太不正常了以我如今遍布各地的消息來源,居然打聽不到一絲一毫和楊亭安相關的事,太不正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得找四弟問個清楚昨兒陪大姐出去逛,碰到關師傅在一間男裝店徘徊,看到他買了一身簇新的衣裳,那尺寸絕對不是他的。”
“關師傅這是”
心里忽然就有點難受,林櫻抱住可樂的手臂不自覺收了收
“想亭安了。于他來說,亭安不是親子,但勝似親子。”
“我也這么覺得,所以四弟真的得給我一個說法”
若在從前,林櫻肯定會打趣老三“你咋比人師傅還著急呢”。
可看過老四的信
除開沉默,她不知道說什么合適。
臘月二十三,顧七弦回京了。
得知他大概下午入城,顧泠泠推掉幾個應酬,用過午飯就賴在臨淵閣不走了。林櫻沒辦法,只好讓驚羽去把顧靜靜和顧松寒他們都請來,一是讓時間容易過點,二是萬一有什么,也多點人陪著和勸慰。申時左右,顧七弦的馬車準時停在侯府門口。
故意讓瀟月帶顧靜靜和顧泠泠玩葉子牌拖住她們,林櫻搶先迎出去
“老四”
前后不過二十天左右,顧七弦卻是肉眼可見的瘦了。
下巴處,胡須青茬都沒來得及修整,給清雋秀逸的臉平添幾分落魄。
他的眉深深擰成峰,布滿猩紅血絲的深眸里溢出罕見的凝重。
迎著林櫻殷切又充滿期待的眼神,他緩慢地搖了搖頭。
一顆心徹底墜落崖底,林櫻上前一步還想問問情況,身后傳來顧泠泠清冷的質問
“你們在打什么啞謎是不是和楊亭安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