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這么些年,兩人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果不其然,楊亭安和幾個兄弟沖進來。
兄弟們和嚴世杰安排的護衛扭打在一起,楊亭安則踹翻一個沖進來,二話不說拉著她就跑。強龍不壓地頭蛇,確定兄弟們都跟上后,顧泠泠果斷的沒有讓大家會客棧,而是去了知府衙門報官。
作為當地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嚴家的反應速度也很快。
在客棧尋人無果后,也去報官
一邊是丞相之姐,一邊是當地大戶,海城知府如同捧了燙手山芋。
還好,嚴世杰人沒死,只是一張本來還算周正的臉
留下了諸多深深淺淺的印子
看著銅鏡里滿臉坑洼、估計永遠不能恢復如初的臉,他氣得想殺了顧泠泠
然而知府親自登門,私下告誡他們嚴家千萬不能亂動,否則事情鬧大,所有人都討不到好。嚴家這時候才知道,天下雜貨的顧老板竟是丞相之胞姐。因為此事,嚴世杰的叔父和堂弟趁機開始奪權大戰。
不過,畢竟是一個家族,嚴世杰的叔父還是要求知府秉公辦理
顧泠泠的確傷害到了嚴世杰
他們嚴家,必須得要一個說法。
明眼人都看得出嚴世杰叔父并非真的關心紈绔侄子,而是做給所有嚴家人看的臺面戲。
顧泠泠自然也看得出,思索再三,她請知府傳話,在保證合作不黃的情況下,她可以做出一定賠償,道歉則絕不可能只是,嚴家叔父為了樹立自己的話事人本事,執意要求道歉,否則合作免談
事情僵住了。
顧泠泠心情差極了,借酒澆愁,喝得酩酊大醉。
昔日的屈辱,今時的憋悶一齊涌上心頭,醉得不省人事的她在酒肆揪住上酒的小二問
“你說,什么事情最能讓人高高興”
“公子醉了,可要替您叫馬車”
“不要馬車你說,你說啊,這錠銀子就是你的”
店小二看“他”模樣清雋出手闊綽,以為是哪家受了情傷的小公子,諂媚笑答
“對您這種身份的人來說,當然是尋歡作樂最能讓人高興啦。”
尋歡作樂
顧泠泠哈哈大笑,或許誰都可以從尋歡作樂中找到高興,唯獨她不可能
時隔多年,人渣都已成白骨,那些畫面其實好久沒有午夜夢回過,但她清楚,有很多烙印永遠抹不去,就比如她討厭任何人的碰觸,尤其陌生人,不管男女;又比如她日常洗浴時,時不時不自覺的想搓掉一層皮
她醉醺醺回到客棧。
大概見她情況不對勁,楊亭安的兄弟去找了他回來
明明就是嚴世杰那孫子無恥在先,就算顧泠泠同意,他也不同意
所以,他專程去快意樓找到負責老鴇,讓她出面作證嚴世杰意圖不軌在先。老鴇也是八面玲瓏的人物,和知府一樣兩邊都不想得罪。在楊亭安的軟硬兼施下,她同意讓當時在場的兩個姑娘去作證,對外就說是她們自己的行為。
待事畢,她會安排這兩位姑娘離開海城。
從前只喜歡用武力解決事情的楊亭安,覺得此事自己辦得不錯。
高興進門的他還沒來得及表功,一具滾燙身軀跌了過來
“來,我們來尋歡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