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姨被他粗暴駭人的模樣嚇到,旋即又扯著嗓子尖叫
“我可是你娘的妹妹,你的姨娘我在你們家當牛做馬,你現在叫我滾別說你娘現在還病著需要我照顧,就算你娘沒病,你也不能這樣對一個長輩吧自從你攀上顧靜靜這根高枝,還真是瞧不起我們這些窮親戚啦”
傅征的太陽穴,一跳又一跳。
懶得跟她再廢話,他一把揪住玲姨的胳膊就往外拖,同時高喊
“龍伯菊姨以后不許玲姨再入家門半步”
龍伯和菊姨是家里的幫工,一個負責跑腿看院,一個負責灑掃做飯,兩人是夫妻,也是之前戰亂逃難來平城。龍伯在路上得了病,是傅征好心給他們請大夫撿回一條命,老兩口感恩戴德,既忠心又勤快。
聽到傅征大叫,兩人急吼吼出來,同他一道將玲姨往外面推
他們對這位頤指氣使、多管閑事的玲姨意見頗多。
感覺她不是來林記做工的,而是來吆五喝六的
“阿姐阿姐”
玲姨不敵三人,索性往地上一攤,抱著院子里栽種的梨樹大喊大叫起來。
傅征氣得臉紅脖子粗,和龍伯一左一右去拖她時,披著外襖的傅張氏“顫顫巍巍”扶門出來,發絲稀亂、眼角含淚的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阿征,你這是要干什么”
遙遙望著許多年相依為命的娘,傅征心情復雜
但更多的,是更憋悶和窒息
若是換做旁人做了那些,他肯定扭其去見官,提刀親自殺上門都可能
可偏偏,是生養自己、拉扯自己的親娘
籠在袖口的手緊緊攥成拳,他冷答
“玲姨做事偷懶,卻專愛挑破是非、編排旁人,這種人,我不想再雇了娘若是覺得對不起親戚,我額外再補她一個月工錢從此以后,她不許踏進林記和家門一步娘千萬別說病中無人照顧這種話,菊姨能干勤快,相信會照顧好您”
玲姨急了
“阿姐我要留下來伺候您吶,您身體這么虛弱,旁人怎么伺候得周到”
“老爺請放心,奴婢一定會伺候老夫人妥當”
菊姨聞言,立馬接了句。
玲姨平日在家囂張成習慣,哪受得了一個奴婢頂撞自己
狠狠瞪菊姨不說,還伸長雙腿,一邊罵一邊想踹過去,幸虧被龍伯一把扣住。傅征見狀,挑挑眉“娘看到了,玲姨這種脾性,家里萬萬容不下她了您若還想和她一起,或許您可以回咱們之前的房子住。”
傅張氏眉心直跳
“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娘聽見了。”
“你”
沒料到兒子的張嘴就讓自己搬回又破又舊的老宅去,傅張氏急怒
“你這個不孝子若若我今天就是不讓你趕人呢”
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肉中。
在龍伯和菊姨無比同情的眼神中,傅征毅然抬眸
“就憑您做的那些事,若非是我親娘,我不僅會趕人,還會報官”
說罷,趁玲姨不備,傅征和龍伯拽起她就往外拖,將她推到外面,乓一聲關上大門
玲姨氣瘋了,在她的破口大罵中,傅征吩咐龍伯和菊姨絕不許開門,直往和樂飯莊去了。烏德元這個趁人之危的家伙,他必須找其好好說道,靜靜是他的妻子,永遠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