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四弟”
“三姐與其來管我的事,怎么不跟娘說說自己和楊亭安怎么回事”
甩下這樣一句,顧七弦轉身又回了聽雪院,留下目瞪口呆的林櫻和臉色變幻的顧泠泠。
楊亭安
若不是再聽到,林櫻都快把這個名字拋去九霄云外,這這不是自己承襲到林鶯全部記憶中、那個前世和顧泠泠相愛、但后來死掉的書生嗎
自己魂穿重生,很多事都改變,難道
老三的命運卻仍然沒有大變嗎
思及于此,林櫻眼前一陣陣發黑。
這時,顧泠泠別扭著開口
“他和我沒怎么回事,所以沒打算告訴你。”
可沒忘記老三比老四還要敏感,林櫻深呼吸一口,穩住
“若真沒事,老四為何有此一說”
“還不是那混賬東西弄的”
挽住她往聽荷院走,顧泠泠輕描淡寫
“我們本來就是合作關系,我腦子靈活、談生意在手,他會武藝還有幾個死忠兄弟,誰知這混賬不知抽什么瘋,突然擺出一副追求的姿態,弄得我最初都以為他是不是打算以此為計謀,打算攪黃合作,獨吞全部生意”
“突然”
所謂的突然之前,必有其它鋪墊吧
林櫻不信,同時意識到另外一個問題
“他會武念過書嗎”
“識字,但沒怎么念過書,就是個混賬。”
這么說起來,楊亭安的身份和前世記憶不同了
林櫻心神微定
“人在京城嗎若在”
“不在”
聽出言外之意的顧泠泠飛快打斷,“沒什么好見的,我不想嫁人不說這些啦,瞧,那是侯爺出來了吧肯定是我們去得太久,他不放心你走走,吃飯去,也不知道今天長姐都準備了什么好吃的你是不知道,她今天天不亮就起來”
同一時間,聽雪院。
顧七弦再折回來,魚知微已坐去繡架前。
之前欲露不露的憐惜和關懷悉數褪去,他聲線清寒
“刺繡傷眼傷神,病中不宜多做。”
魚知微抬眸。
粲然一笑的模樣,令整間屋子似乎都明亮幾分。
她露出編貝般整齊潔白的牙齒
“光聽這話,真讓人覺得相爺是發自內心的關心知微呢。”
負手在后,顧七弦慢慢走去繡架前。
他的身影落在繡架上,擋住光線。
魚知微不得不再度抬頭
“相爺生氣了”
“我是否發自內心的關心,你很清楚。”顧七弦靜靜俯視堪比滿月嬌花的容顏。
“是,知微很清楚。”
將繡針小心放回原處,魚知微緩緩起身,眉梢多了一抹淡煙似的憂傷
“但相爺清楚知微心里的想法嗎知微對相爺的傾慕與關心”
“夠了”
顧七弦低呵,“今日我權當你身體不適才故意各種扭捏作態,沒有下回”
魚知微黑睫一撲
“若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