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每天必定晨練嗎太懈怠了我沒什么事,就是”
突然,他故意拔高聲調,都嚇了驚羽一跳
“顧、七、弦、回、來、了”
“顧相回來了”
驚羽不明所以,“您這么大聲做什么二少爺說”
燕斯年那點小城府,估計嘴上沒把門的。
“提燕斯年做什么和他無關”
不怒自威的瞪一眼滿頭汗的年輕人,長孫越聲音繼續拔高
“顧七弦不僅連夜回來,還帶回來一個女子”
這下,驚羽也聽出味來了,估計是長孫越拿顧相沒辦法,故意說給夫人聽呢可是,二少爺說侯爺和夫人昨晚和今天都不許打攪,這
猶豫之際,院內傳來燕御年清越冷雋的嗓音
“驚羽,領老相爺去花廳稍候,我和櫻櫻即刻便來。”
房內,林櫻正有氣無力的穿衣服。
天知道,她到黎明前才睡,本以為能一覺酣暢,誰知
埋怨瞪一眼神清氣爽的男人,她嘟囔
“都怪你我現在眼睛都睜不開”
溫柔奪過她正綁不好的里衫系帶,終于嘗到一回饜足滋味的燕御年笑睨滿臉疲憊的女人,溫存嗓音中夾雜著幾許戲謔
“是誰說昨晚體力或許會不一樣現在來怪我,是不是晚了點兒長孫越明擺著是自己搞不定老四來找你,你其實可以”
“哼,昨晚我體力還不夠好嗎是你太”
兩頰不自覺染上桃花般的色澤,林櫻咬牙
“太、兇、殘”
從來沒被除開敵人之外的人說過兇殘,燕御年“”
替她披好外衫,順勢手一收,將林櫻重重帶進懷里
“櫻櫻,那不叫兇殘,那叫愛。”
“”
灼熱氣息,悉數撲在敏感的耳珠處。
林櫻用力推開撩而不自知的男人,惹不起惹不起,咱躲還不行嗎飛快洗漱完的她徑直往花廳去了,燕御年等瀟月送來早餐也打算端過去時,賊頭賊腦的燕斯年忽然閃進來,摸著下巴道
“哥嫂
子剛才咋走得跟難民逃難似的”
“你這是什么形容”
一想到這家伙昨晚也有參與,燕御年的口吻有點冷。
燕斯年義正辭嚴
“擔心你的形容啊按理說昨晚那情形那氣氛,嫂子今天應該下不了床才對,她卻生龍活”
“滾”
端起早餐,燕御年也朝花廳走去。
瞧見自家大哥滿臉隱晦,燕斯年半玩笑半真操心的追上
“嫂子一直懷不上,該不會是哥你不行吧”
嗖
一個又大又香的包子不偏不倚擲進燕斯年嘴里。
惡狠狠剜他一眼,燕御年來到花廳門口,聽到林櫻問
“老相爺,您說老四帶回來一個女子,是真的嗎”
“要不是真的,我一大早來打攪你們的好事”
花廳里,林櫻的臉騰地紅了。
她瞇了瞇美眸,反應很快
“所以,昨晚那出是您老人家給我公公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