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武將,燕震行軍打仗是一把好手,其他方面比不上當了多年權臣的人。
遙聽小兒子沒心沒肺的哇哇大笑,還有林櫻時不時清脆如鈴的聲音,他起身給長孫越斟滿茶,擺出虛心討教的姿態,“之前我也提過要給御年和林櫻重辦婚禮,他兩不愿意啊,還想啥辦法賜教賜教”
夜闌人靜。
陪顧憶和傅止玩得累了,回到臨淵閣的林櫻迫不及待往床上一攤。b
瀟月笑瞇瞇進來伺候
“夫人,二少爺請侯爺去臨花閣研究劍譜,估計很晚回。”
“太好了”
手腳并用爬起去屏風后泡澡,林櫻心下輕松,今晚總算能睡個好覺
剛醒來那陣子,燕御年生怕她再出什么問題,兩人發乎情止乎禮的相處許久。偶爾她也會使壞撩一撩,人家那個定力,堪稱坐懷不亂只是這一個月,所有看過的大夫都確定她身體無礙,坐懷不亂的男人簡直變成妥妥的狼人,折騰的勁兒讓她
浴桶里,林櫻雙頰血紅,全身一陣陣發熱。
鞠起一捧水拍向臉,她自言自語
“別想啦別想啦,多不容易才能好好睡一覺”
揣著這念頭,林櫻很快進入夢鄉。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她被熱醒,嗓子冒煙不說,皮膚也泛起一層層熱浪。難道今晚著了涼她撩開柔若無物的鮫紗,喊瀟月送點熱水進來。只是,吐出來的嗓音既暗啞又柔媚,讓她自己都吃了一驚。
更吃驚的,是踏著月色歸來的燕御年。
他疾步走向床榻
“櫻櫻,哪里不舒服嗎”
前世刷過的文里,這種橋段不要太多。
臉色酡紅的林櫻抬起迷離的眼,一邊伸出手腕,一邊用僅存的理智道
“我好像被下藥了,你給我把把脈。”
燕御年神色一冷。
手指搭上她脈搏的瞬間,他臉色又變了。
與此同時,林櫻也只覺得他手指貼向自己的地方,似乎竄出一道電流
清涼,但讓人全身酥麻
這種暢快之感,讓她瞬間有種想要抱上燕御年的沖動
燕御年一時間也無語至極
聰睿如他,很快就想通燕斯年為何好端端要在深夜研究劍譜,完全是想拖住自己方
便下藥啊他小子應該沒這個膽量,所以,能在侯府搞這一出的只能是
本來還有點懵的女人忽然撲過來,抱了個滿懷之余,他克制開口
“是父親我這就去臨冬閣找他”
林櫻腦子里一片狼藉。
吧唧親了男人一口,她哭笑不得
“我回來后什么都沒吃,怎么還會”
懷里的身體扭來扭去,扭得燕御年全身也是緊繃。
只是,始終秉持尊重第一的他不想趁人之危,還是克制
“看這緩慢但濃烈的藥效,估計是泡澡水有問題。你稍等等,我去臨冬閣”
堅實臂膀將自己推開了。
好不容易舒服些的林櫻難受,嬌憨噘嘴
“這時候還去臨冬閣,你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