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瘦又長的手臂越收越緊,緊到她壓根推不開。
少年在她耳畔輕柔溫柔的低喃
“他日雪恨,我來娶你,可好”
“”
少年熾熱的氣息和周遭竹林的氣息混為一體。
蘇青蘿心弦微顫,卻還是道
“不好。你雖然沒有說,但看得出來,你不是靖國人。”
北國和靖國對立已久,這些她早聽蘇斌說過多回。
這段時間好幾回,蘇青蘿甚至都在偷偷后悔,不該救一個北國人的。既然她認蘇斌和阿若為父母,她從此都是靖國人,出手救一個敵對國身份不明的人,怎么想都覺得有點失控和不理智。
“這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重要我爹娘都是靖國人。”
“那若有朝一日,靖國和北國都不復存在呢”
“說什么大話”蘇青蘿撲哧輕笑,她一個穿越人士都沒放話能改變整個天下局勢呢,“就算真如所說靖國北國不再存在,咱們還有年齡差呢你不是叫我姐姐嗎咱們就當姐弟”
作為一個自幼沒得到過多少關愛和親密的人,她討厭一切不確定的東西,尤其是感情
與其奢望之后再去失望,倒不如不要
一個“弟”字只溜出半個音,她微張的唇忽然一涼。
意識到自己被吻住,腦子里頓時又是一炸
前世,她偶爾學習之余也會上網刷小視頻什么的放松大腦,每回瞄到什么年下啊虎狼弟弟之類的肯定劃掉。她對任何感情沒有任何期待,就算要期待,潛意識里也希望遇到一個溫柔穩重的大叔款。
她當然清楚這是自己從小缺乏父愛的緣故,但誰叫她就缺了呢
現在這個弟弟
使出吃奶的勁兒將他推開,蘇青蘿冷臉如霜
“輕薄救命恩人,這就是你的報恩”
“這”b
少年并無半分局促或緊張,眼睛像有滾燙的巖漿在流淌
“是我的承諾。”
“我不要”
“我不會讓你反悔。”
“你有病”
蘇青蘿氣得夠嗆,懶得再理這個偏執自負的家伙,走到這些天臨時墊的蓬松樹葉堆處睡覺。說是睡覺,其實就是閉著眼睛裝睡,好不容易熬出點睡意,她感覺到一件破破爛爛的衣裳蓋上身體,是闕脫掉了上衣
他們流落于此,彼此都只有身上這點衣物,所以
他把唯一的衣裳給了她
他此刻是光著上身的
這樣的兩個認知,讓蘇青蘿腦子里亂糟糟一片。
第二天下午,趁闕去捉魚,留下竹枝竹葉人偶的蘇青蘿不告而別
讀到此處,夜已深寂。
整個人都像被泡在苦澀的黃連水里,容錦呆呆靠在闊椅里,安靜得可怕。
當然清楚她得知情敵竟是生母那種深深的、無處安放的尷尬震駭,林櫻輕問
“你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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