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酸澀已不能夠形容這一刻的心情,容錦只覺得胸口憋悶的慌。
明明這具身體就是自己的,不管從哪方面來說,該消失的都是那部分,為何此時,她卻認為自己多余還有,這種
憋屈的滋味,就是林櫻說的什么被喂狗糧吧
再不想多說一個字,她閉眼裝睡。
少頃,也不知燕御年聽出她在裝睡還是沒聽出,兀自又嘆
“我確實煎熬了很久,只是若她還活著,那就不算什么,而且”
“而且”什么,他沒再繼續,聰敏的容錦卻從這兩個字聽出些同情的意味。但是,她哪里是需要同情的人直接認定燕御年是故意吊胃口,困倦襲來的她墜入夢鄉。
三天修整,涼城在藍闕的重新布防下變得固若金湯。
相比他的殫精竭慮,容錦堪稱不務正業
涼城地處西北,每年春天都是最舒服最美麗的時候。
漫山遍野的梨花在山嶺間盛開,淙淙流動的泉水滋潤干涸的沙地
領著燕御年和小袁子,容錦玩了個遍。
盡管他們還沒回都,女皇陛下又納新寵的流如同長出翅膀,飛遍整個都城。鑾駕回都這日,都城大街小巷被擠得水泄不通,人人都想看一眼這位被冠上“第一寵”的男人究竟是怎樣的風采容貌
淡紫淺金交錯的帷幔里,容錦支著頭,一邊聽外面此起彼伏的議論,一邊笑問
“他們說得這么難聽,你一點都不介意”
什么侯爺變男寵,什么落魄的權貴不如娼
她覺得若換做自己,非得撕爛這些人的嘴不可。
茶沖好了,不濃不淡的第三泡。
將玉盞優雅遞過去,眉眼如畫的男人淺淡一笑
“有舍才有得。我想要什么,心里很清楚,其他皆是浮云。”
“你和她倒是很像。”
容錦抿了一口,想起近日都沒出現的林櫻。
她肯定虛弱到了極點吧,否則得知心心念念的男人近在咫尺,怎么忍
得住
風動帷幔。
燕御年沒有接話,端起另一玉盞送去嘴畔時,一支利箭嗖嗖破空而來,他眼疾手快,投盞過去擋住時,原本喧鬧的車外混亂一片,尖叫四起。
與此同時,數名黑衣人從四面八方飛來,從他們的速度和力量來看,個個都是精銳
小袁子嚇得魂飛魄散,驚惶大喊
“護駕穆德大將軍,護駕”
只是,任他扯破嗓子眼,馬車旁像是空無一人。
燕御年已飛身出去,徒手接住又一跟射過來的利箭時,容錦冷臉
“別叫了要是有人護駕,他們能過來”
“陛下”
黑衣人團團圍住一襲天水碧錦袍的燕御年,打斗之兇險,看得小袁子眼花繚亂。
他縮著脖子躲到容錦身旁,驚惶如受驚的鵪鶉
“陛下的意思是”
“這還看不明白嗎國師不想讓他進皇宮。”
一個是女皇愛慕的舊人,一個是女皇才得的新寵,這
小袁子戰戰兢兢問
“陛下可要幫燕公子”
s
天才地址。閱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