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不也說過嗎,嫂子是你的一部分”
明知下一秒很可能就是血濺當場,燕斯年仍然眼睛都沒眨,“你口口聲聲說她是蠢貨,難道你連自己的一部分都不能接受嗎
不管怎么說,我哥對你的一部分都曾真心善待,并且視若珍寶”
“他們想讓我死”
藍錦怒極,“藍邈的形意針法,會讓我死”
燕斯年搖頭
“藍翁只是想讓你和嫂子融合”
“要我和那個蠢貨融合,和死有什么區別”
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林櫻坐在小馬扎上和自己聊天的畫面,藍錦攥劍的手緊了緊。
她確實是蠢貨,可每回見面,那眉眼彎彎和安之若素的笑靨,是自己永遠不會有的這就是破幽術嗎剔除出蠢、傻、鈍的一部分后,自己
也徹底失去一部分,并且永遠找不回來
意識到思緒竟然不知不覺收到干擾,藍錦搖搖頭
“而且,破幽術根本不存在融合之法,那個老東西是騙你們的”
“什么”燕斯年驚呆。
“是不是很驚訝他為什么要騙你們”
幽冷如鬼魅的笑在藍錦嘴角旋開,宛如攝人心魂的曼陀羅綻放
“哼,我不殺他,留給你們自己去問。藍邈那個道貌岸然的老東西,呵,不是號稱懸壺濟世、慈悲世人嗎讓他活著、讓他看著這人世間白骨皚皚、血流成河、堆尸如山,是我對他最大的懲罰”
說罷,藍錦收劍
“燕御年已是廢人,就留你們三人茍活吧,反正靖國也要完了”
這時,一陣悲鳴簫音遠遠飄來。
燕斯年擰眉去聽時,藍錦忽然一笑,滿面生輝。
哐啷,劍一扔,她施展輕功消失。
她的身影才消失,孤劍旋風般卷進來
“二少爺,侯爺呢侯爺”
同一時間的京郊。
初春時節,青山綠樹,陽光清透。
幾匹健碩的馬在一旁悠閑啃著嫩草,車簾處,青衫如舊的季懷谷盤腿而坐。嘉盛帝既然當著父皇的牌位答應今日一定會把林櫻送到自己手上,應該是能信的。只是,等了又等,怎么還么來
這時,車外活動筋骨的季南和季西雙雙發出驚呼
“那是什么”
“好像是起火的黑煙”
“京城里怎么會隨便起火呢而且這個方向”
季懷谷忙下車。
季西過來攙扶他時,一匹馬從南面疾馳而來,是之前出去探路的季東
“主子衛城軍正往這邊開拔,我們估計得等等。”
“衛城軍為何”
話還沒說完,季南狂奔而來。
氣喘吁吁的他,二話不說抓起一根韁繩,大聲道
“主子侯府大亂,京城大亂,聽說皇帝遭遇埋伏重傷,咱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躲躲吧”
“林櫻呢”季懷谷急問。
“屬下無能,沒找到她主子,現在”
“看又一個地方起火了”
順著季西指的方向看去,季懷谷的臉色頓如冰雪般。
這天下,當真
要大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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