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重點去查查這個名字,或者找機會試試藍邈。”
顧七弦點點頭。
看一眼林櫻,他起身往門口走,邊走邊說
“時間不早了,明日還有一天忙碌,侯爺趕緊回吧。”
他一走,燕御年再度將什么恍惚的林櫻女人拉入懷中
“在想什么”
“在想老四剛說的話。”
林櫻長嘆,“他說得對,其實是施針之前,我應該同藍錦好好說一下的,雖然明知她不會同意,現在感覺有種背著她想弄死她的感覺。從某種程度來說,藍錦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是我后來后到、鳩占鵲巢。”
“哪里是什么鳩占鵲巢”
吻吻她臉頰,燕御年捧起她的臉
“你沒聽藍邈說么,根據古籍記載,破幽術的受術者因為魂魄不全,最后都會受制于施術者。你想過沒有,或許正是你的到來,讓藍錦暫時還沒有成為施術者手里的棋子。假如施術者真的是藍錦嘴里的藍闕,你覺得他當真憐惜她嗎”
林櫻心頭一滯。
忽然對藍錦就生出一分同情,她笑著靠去男人胸口
“侯爺就當我有點小小的婚前恐懼癥吧。”
“明日會很辛苦,早點睡,我回府同父親聊聊,看能不能再問問藍旭。”
“好,明天見。”
燕御年回府,第一時間去臨冬閣,燕震對“蘇青蘿”三個字并無任何印象。
思慮重重間又往臨儀閣去了,經過臨花閣時,聽到里面還在傳來燕斯年的狼哭鬼嚎。
少頃,孤劍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側,平實道
“侯爺,是二少爺自己要把明日份練了的,他說明天您大婚,怎么著也得休息一天。”
“嗯。”
神色間蕩過一抹激贊,燕御年頷首
“辛苦你,練完記得讓他泡藥澡喝藥茶。”
“二少爺為何突然這么拼命”
孤劍不解,“他若從前有這般吃苦,本事或許不會輸給侯爺。”
“他長大了。”
終于明白林櫻從顧宅回來那天所說的“欣慰”是怎樣一種感覺,燕御年鄭重看向孤劍
“以后,你一直跟著他
。”
“夫人呢”
“我會親自守護她的安全。”從今往后,再也不要什么分開了。
“是”
臨儀閣內,藍旭還在鉆研醫書。
連日觀察,燕御年發現他是誠實溫厚之人,且因是藍氏外門弟子,雖然沒機會傳承藍氏真正的醫術精髓,但從不自怨自艾,依舊刻苦。
燕御年沒刻意試探,直接問了。
藍旭搖頭,良久,卻又想起什么似的
“大概五六年前,我替師傅收拾書房,好像看到過一張寫著青蘿的紙。”
“你確定”藍邈果然有所隱瞞
“藍氏中并無此名,當時我以為是一味草藥,問了師傅。”
“藍翁怎么說”
“他說不是,叫我扔掉就好。”
作為跟得時間最久的弟子,藍旭自然也清楚藍邈在破幽術一事上并未完全解釋清楚。
出于關切,他問
“侯爺,這個名字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