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知道什么華彩樓”
“聽說的唄,從前在
”
郁娘頓住,嬌橫了周迎春一眼,“老娘從前什么沒聽過”
“是是,你見多識廣行了吧”
這兩人掌管后廚和前店各是一把好手,但兩人沒事就愛都個嘴,樸實勤勞的周迎春看不慣郁娘每日精心收拾自己的那點驕矜,郁娘呢,也覺得她太糙。這回顧靜靜來京,林櫻沒少聽她說這兩人互相拌嘴的日常。
好在兩人都是有分寸的,也沒結仇,反而都習慣了這種相處。
“那是比某些人見多識廣”
“哼”
周迎春瞪回去,“明天新娘發髻,可是我來梳”
“因為你有個兒子唄要論手巧,你會梳的發髻能比我多”
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里,時間過得飛快。
把所有事都安排妥當,林櫻早早睡覺,才躺下,只聽窗戶一聲輕嗒,隨之熟悉的松針冷香飄來。
她忙掀輕紗,挺拔的身影已立至床畔
“侯爺大人都學會翻窗了”她抿嘴促狹,心里卻有一層一層的甜纏繞,“不是明天辰時就會來接親嘛,就這么幾個小時,怎么還過來”
“你不在”
傾身彎腰,燕御年在她額心印下一記輕吻
“臨淵閣空落落的。”
“那請問侯爺大人,認識我之前的那么多年怎么沒覺得空落落呢”
“有些事情不就是這樣么”
伸手擁她入懷,燕御年用下巴輕輕摩挲著她的發頂
“沒嘗過滋味時不覺得,一旦嘗過,就再回不到過去。”
“”
為什么覺得侯爺大人像在暗示某些事
這些天因為怕藍錦暴起,兩人發乎情止乎禮,憋壞了
林櫻正胡思亂想,滾燙的臉忽然一涼
“臉怎么這般紅”
第一反應是擔心的男人轉瞬
反應過來,輕松捏住她下頜,迫使她正視自己深邃下來的雙眼
“櫻櫻,你剛在想什么”
“沒什么”
林櫻雙眼一通撲閃,絕不承認腦子里第一時間想到的帶顏色。
“看來”
胸腔內發出一聲愉悅低沉的笑,燕御年垂頭銜住她的唇,又松開
“某些人饞了。”
“不是我沒有你胡說”
“是嗎”
薄唇從耳畔一路擦向耳珠,燕御年笑意加深
“櫻櫻,我喜歡你的饞,因為我也饞了。”
說罷,他一個巧勁,兩人順勢跌去厚實柔軟的錦被上。
林櫻驚呼著推向他的胸,手卻被一把剪去頭頂。
這時,門外傳來顧七弦頗有節奏的叩門聲響
“睡了嗎我方才突然想到一點事,想同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