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昏暗。
燕御年巋然不動,嗓音清寒
“小姑娘”
“廢話”
十分不滿他的重復,藍錦驕傲乜斜過去
“我今年十吧,嗯,十年差不多若非年輕貌美,你能饞我的身子瞧你生得眉眼如畫,豐神俊朗,其實我不吃虧,只不過”
眉眼陡然凌厲,她話鋒一轉,“我有想嫁的人,你欺辱我,必須得死”
這些天親密無間,燕御年聽林櫻說了很多關于她的事
比如,原主林鶯按算是三十,原來的她今年應該是二十四。
但現在
他冷澈望過去
“你今年三十。”
“什么”
藍錦吃驚極了,不知道想到什么,臉色劇變
“瞧你這宅子氣派富貴的很,想必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認識藍闕”
“從未聽說。”
陌生的名字讓燕御年皺了皺俊眉。
見她似乎愿意聊一聊,他心說櫻櫻別著急,耐著性子問
“這個藍闕,就是你想嫁的人”盡管理智告訴他藍錦和櫻櫻是兩個人,可親耳聽到她這張臉說有想嫁的他人,心里到底一片酸意彌漫。
可能是在思考,藍錦抿緊菱唇不。
少頃,她巴眨著眼睛,掩飾不住的驕傲
“是我想嫁的他,傾世無雙沒聽過他的名字,必是你孤陋寡聞”
“”
心里的酸意,更濃了。
很清楚這種吃醋的行為毫無意義,燕御年負手在后,一瞬不瞬盯住她
“破幽術是什么”
“你”
藍錦冷笑,“你還沒告訴我那個老頭子是誰”b
“他和你一樣姓藍,單名一個邈字”
難不成,她口里的藍闕就是北國那位神秘詭譎的國師壓下醋意,燕御年腦子里像有一根若有若無的線,串聯起所有細節,“是靖國士族之一藍家的家主。至于你為何看著他眼熟,你應該比我清楚。”
“我若清楚,還要問你”
藍錦噘嘴,像在努力回憶。
就在燕御年懷疑她可能會食時,眉頭緊皺的女人竟開而來口
“我是個十分講究公平的人,雖然不是特別了解破幽術,但可以把知道的告訴你。破幽術是一種古老禁術,據說能夠把人的魂魄分為兩半,另一半休眠于體內,對這一半來說,時間差不多是靜止的”
說到這里,她忽然意識到什么。
神色剎那間變得恍惚,她不可思議的看向英俊如鑿的男人
“你剛說我今年三十”
沒想到世間居然有這種離奇詭譎的禁術,燕御年心里掀起無數狂瀾。
這么說,櫻櫻嘴里的原主林鶯,其實是一半的藍錦。結合所有來看,之前存活于世、嫁給顧一鳴的林鶯是粗鄙的、愚笨的,但或許還留有仁慈,而這一半聰明過人,武藝高強,還會制毒,心卻
這么多年,千錘百煉,很少有什么事能讓燕御年心驚肉跳。
這一刻,他卻實實在在體會到了這種久違的滋味
臉上仍然維持著波瀾不驚的神色,他頷首
“是,今年三十。”
“可曾”藍錦似乎有點緊張,“嫁過人”
“嫁過,他叫顧一鳴。”
話音甫落,藍錦的雙瞳驟然放倒最大,隨之眼睛一翻,直接暈倒。
燕御年熟練接住軟軟墜地的身體,小心翼翼放去床上,解了穴道。
r床畔,枯坐的他依舊身姿挺拔,只是心里早已不能平靜。
良久,他攥住不知握過多少次的柔荑,溫柔又堅定的低喚